富岡義勇感覺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或者是他昏迷了太久，腦子壞掉了。
先前隻是因為紅線的緣故他們被迫在一起，現在蝴蝶忍說喜歡他？雖然說他經常以一些笨拙的方式去關心她，就因為這些在一起久了就喜歡上了？
這怎麼可能？
她不是一直都很討厭自己嗎？不是一直都說自己被大家討厭了嗎？還總是說他笨，總是開他玩笑。
“你……”
他想說點什麼。
但是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蝴蝶忍看著他那副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的傻樣。
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眼淚又流了出來。
她抹了抹眼淚，說道：“吶吶，富岡先生，怎麼？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富岡義勇默默地點了點頭。
“是啊，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蝴蝶忍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
“可能是在那座雪山上，你把羽織披在我身上的時候。”
“也可能是在那個小木屋裡，你一本正經地對別人說我們是夫妻的時候。”
“還可能是在那片竹林裡，你說要我相信我們的時候。”
“又或者是在更早，更早以前。”
“在我第一次看到你，你那那副明明很難過卻又什麼都不說的笨拙樣子的時候。”
她就這麼一句一句地說著。
像是在回憶。
也像是在剖析自己的內心。
富岡義勇就這麼靜靜地聽著。
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他感覺自己那顆已經沉寂了多年的心。
好像又重新活了過來。
“富岡先生。”
蝴蝶忍看著他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
“我喜歡你。”
“不是因為那根可笑的紅線。”
“也不是因為同情或者感動。”
“而是我蝴蝶忍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
“喜歡上了，你，富岡義勇，這個，大笨蛋。”
“所以……”
她深吸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狡黠的笑容。
“你呢？”
“你，喜不喜歡我？”
富岡義勇，徹底被問住了。
他，喜歡她嗎？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
他不想她死。
他想保護她。
他想看到她真正的笑容。
這種感覺，叫喜歡嗎？
他不知道。
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他不知道喜換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他看著蝴蝶忍那張充滿了期待的臉。
他不想讓她失望。
他想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用一種非常，非常認真的語氣。
說道：“我……”
“我……我不想被你討厭。”
蝴蝶忍愣住了。
隨即她放聲大笑了起來。
笑得前俯後仰。
眼淚都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
“富岡先生，你真是……你真是個……天才！”
“我活了這麼多年。”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這麼別出心裁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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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看著她那張笑得像花兒一樣的臉。
耳根又悄悄地紅了。
他好像又說錯話了。
但是看著她笑得這麼開心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好像又沒說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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