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他的聲音高亢而冷酷,但是憤怒和恐懼在內心灼燒。他畏懼的唯一一件事——但那不可能是真的,他搞不懂怎麼會……
那個妖精在發抖,不敢正視高高在上的那雙紅眼睛。
“再說一遍!”伏地魔嘟囔道,“再說一遍!”
“主—主人,”那妖精結結巴巴地說,黑眼睛睜得圓圓的,充滿了恐懼,“主—主人……我們試—試圖阻—阻止他們……冒—冒名頂替者,主人……闖—闖進了—萊斯特蘭奇家的金—金庫……”
“冒名頂替者?什麼冒名頂替者?我以為古靈閣有辦法識別冒名頂替者,不是嗎?他們是誰?”
“是……是……男——男孩波——波特和兩——兩個同夥……”
“那麼他們拿東西了?”他說道,聲音越來越高,一種可怕的預感攫住了他,“告訴我!他們拿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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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一個小金—小金杯,主—主人……”
憤怒與不相信的尖叫聲離開了他,好像是陌生人的一樣。他發狂了,激怒了,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沒有人知道!那個男孩怎麼可能發現他的秘密?
老魔杖猛地從空中劈下,綠光噴射而出,跪著的妖精滾到地上,死了。觀看的巫師們嚇得四散而逃。貝拉特裡克斯和盧修斯•馬爾福拚命衝向門口,把別人都甩在後麵。他的魔杖一次一次地劈下,沒跑掉的都被殺死了,一個沒留,因為他們給他帶來了這個消息,因為聽說了金杯——
獨自站在死屍中間,他暴跳如雷。一切一一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的珍寶、他的護衛、他長生不死的希望——日記已經被毀,金杯又被偷走。假如,假如,那個男孩還知道別的?他會知道嗎?他已經動手了嗎?他找到了更多嗎?鄧布利多是這一切的根源嗎?鄧布利多,那老家夥總是懷疑他;鄧布利多,那老家夥已經按他的指令被殺死了,連魔杖都是他的了;然而那老家夥卻在可鄙的陰間,通過那個男孩來報複,那個男孩——
但是,如果那男孩銷毀了他的某個魂器,他,黑魔王伏地魔,肯定會知道,肯定會感覺到的吧?他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他是最強大的;他殺死了鄧布利多和其他許多無名鼠輩。如果他——他自己,最重要的和最珍貴的自己受到攻擊、損傷,他黑魔王伏地魔怎麼可能不知道?
是的,日記被毀時他沒有感覺,但他一直認為那是由於他當時連幽靈都不如,沒有身體來感覺……不,另外幾個肯定是安全的……其餘的魂器肯定是完好無損的……
但是他必須知道,他必須確定……他在屋裡踱著步,把妖精的屍體踢到一邊,他沸騰的腦海裡是一幅幅燒灼而模糊的畫麵:湖、小屋、霍格沃茨——
他暴怒的頭腦稍稍冷靜了一些:那個男孩怎麼可能知道他把戒指藏在岡特小屋?從沒有人知道他和岡特家是親戚,他一直隱瞞著這層關係,對謀殺案的追查從沒有線索指向他:戒指肯定是安全的。
那個男孩,或不管是誰,又怎麼可能知道那個山洞或穿透它的防護呢?掛墜盒被偷的想法很荒謬……
至於學校,他在霍格沃茨隱藏魂器的地方隻有他一個人知道,因為隻有他一個人探測到了霍格沃茨最深的秘密……
還有納吉尼,它現在必須留在身邊,時刻處在他的保護之下,不再被派去執行命令……
但為了萬無一失,完全萬無一失,他必須返回到每一個隱藏地點,他必須加固每一個魂器的防護措施……這個任務,像搜尋老魔杖一樣,必須由他獨自完成……
他應該先去看哪一個呢?哪一個最有危險呢?一種熟悉的不安在他心頭閃現。鄧布利多知道他的中間名字……鄧布利多也許把他和岡特家聯係在一起了……也許廢棄的岡特老宅是最不安全的隱藏地點,他第一個要去的就是那裡……
湖,肯定不可能……儘管鄧布利多也許有一點點可能會通過孤兒院知道他過去的一些劣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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