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收起嬉笑：“去哪兒？”
“你們這批新人要開大會。”他的聲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抱怨，“不然我怎麼會回來？耽誤我研究。”
這句話餌下得不算高明，不像他的風格，但沈絮還是接住了。
“女皇對寧老師真信任，又給了新項目。我們有機會接觸嗎？”
“會有的。”他笑著，像是等待獵物鑽進陷阱的狐狸。
沈絮垂著眸。
放在他臥室的竊聽器一直沒響過，說明他過去的幾天都不在家。要麼他說的真，要麼他去了“卡西”那個地址的研究所。
可她翻遍了帝國的地圖，別說地址，連商店都沒有叫這個名字的。
……
上午九點，沈絮跟著他去了一樓的會議室，除了言溯被趕出去不在，其他人都來了。
“院長，最後兩個人也來了，開始吧，我還有事。”林慕莎掃了一眼寧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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