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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長盛對此不以為然，他厭惡地說道：“她家現在成這樣能怪誰？還不是她自己作妖！”
“夠了！”餘老頭沉著臉，“你妹妹現在生死未卜，你還在這裡說三道四，從小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餘長盛吃癟，心裡不服氣，這麼多年過去，他但凡說了這個惹禍精半句不是，爹娘勢必會護著她。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心裡怒氣衝天，梗著脖子道：“爹，你說說看，我到底哪句話說錯了？村子裡誰不知道她是惹禍精？！”
“克死了丈夫，又克死了爺爺！”
餘長盛的話一句比一句大聲，所有人都聽清了。
餘老頭回過頭，慍怒地盯著他，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臉上，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簡直反了天！”
村子裡一起幫忙找人的街裡鄰坊見狀，連忙打圓場。
“餘大爺，何必跟一個孩子這麼計較，長盛說的肯定不是心裡話。”
“是呀，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餘娘子找到，有什麼話，等回去了再說也不遲。”
餘老頭睨了一眼餘長盛，在幾個鄰裡的勸阻下，沒多說什麼，繼續往山上走。
隊伍裡的氣氛變得沉默了很多。
餘念今見有人來接應自己，動作大膽了幾分，加快腳下步伐：“爹！我在這。”
不過半炷香時間，餘念今走下了山，瞧著這麼多人都來山上找自己，有些局促。
餘老頭在見到自家閨女，連忙上前，左右仔細查看：“有受傷沒？”
“沒有，我好得很呢，而且我還殺了一頭狼。”餘念今嘴角翹起，笑著將背簍裡的狼給餘老頭看。
其他人也好奇地湊上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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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那不大的背簍裡當真裝著一頭狼，眼神不免瞪大了些。
“哎喲！”
“真有狼！這可老值錢了。”
“餘娘這是怎麼獵到一頭狼的？你爹這經驗十足的獵戶都不敢輕易和狼打上交道。”
餘念今掃了一眼幾個說話的人，她見過。
第一天來這裡，兩個孩子被冤枉偷東西，他們幾個幫著孩子說好話的那幾個街裡鄰坊。
“我不過是湊巧撞上，僥幸而已。”餘念今回答道。
餘老頭沒多問，隻是護著她往山下走：“有什麼話先下山再說。”
找到人了，大家也沒那麼緊繃，下山路上都在打聽餘念今是怎麼做到的。
要是他們也能獵到一頭狼，這個冬天日子能好過不少。
地裡沒有收成，挨家挨戶都沒糧食去換錢，來年若是天公不作美，他們也徹底沒活路了。
可狼不一樣呀，狼肉城裡人不怎麼吃，但狼皮可是個好東西！
餘長盛一路上目光不斷往餘念今身上瞟，緊皺著眉頭。
餘長豐則是湊到自家妹妹跟前：“妹妹，你怎麼突然一下就開竅了？”
“我開竅還不好啊？”
“不不不，二哥不是這意思。”餘長豐自知自己說錯話，忙擺手。
“行了二哥，我逗你呢。”餘念今還以為他兩個哥嫂都不待見她，“大概是今年冬天太難熬，家裡兩個孩子太苦，我良心發現了。”
餘長豐聽著這回答，說不上哪裡不對，但總覺得怪怪的：“妹妹好了便是家裡最大的幸事，至於其他的，都不要緊。”
***
陸芸一天三份工，早上去了一家包子鋪當幫廚夥計，中午去一家餐館洗碗端盤子，晚上去夜市的燒烤攤給人幫忙。
早上錯過了上工時間，急匆匆趕到店裡時，老板一臉油膩地站在門口，見她來，意味不明地說道：“喲，陸姐來了啊，我還以為今天你不來了。”
“實在抱歉老板，今天早上有事耽誤了一會時間，下次肯定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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