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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知儀:“……”
都說衝動是魔鬼,她現在總算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好吧,我也沒想到,隻是這兩人又是什麼關係?剛才導演不是還大喊大叫的嗎,怎麼轉眼間就摟上了?】
蔣知儀實在忍不住,查了一下他們兩個的八卦。
而這時,門口又傳來聲音。
白燕和導演幾乎閃電般的分開,白燕慌張的擦了擦嘴,導演則是臉色鐵青。
“你這麼快就過來了?”
王壑明顯懷疑的聲音傳來,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許柯看他們兩人的狀態時,神色也變得晦暗不明。
導演卻沉默不語,臭著一張臉,仿佛要和他們算賬一樣。
“你們幾個,知不知道今天錯在哪裡了?”
導演生氣的聲音傳來。
“你們知不知道現在咱們劇組裡有個活閻王,在她麵前,把你們那些肮臟的心思全部都給我藏好了,要是讓她發現了什麼曝出去,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不是,這怎麼還說到我了,我乾什麼了?】
蔣知儀一頭霧水,她不就是想吃個瓜,招誰惹誰了?
【所以,他們真的就隻是開會?我怎麼覺得不是?】
“導演,我們和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她也不一定會找我們的麻煩吧……”
王壑說著小心翼翼的掃了導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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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你們真的沒有人招惹過她嗎?”
導演看白燕的眼神都帶上了殺氣,卻被一腳踹開門走過來的韓淩嶽拉扯了一下。
【這人是狗皮膏藥嗎,怎麼哪哪兒都有他!不捆綁白燕他會死啊,難不成這影帝的稱號都是靠捆綁得來的啊。】
“韓二少,您怎麼來了呀,是對我們的服務哪裡不滿意嗎?”
導演似乎有些頭疼的皺了皺眉,但麵對韓淩嶽,他還是不敢大聲說話。
“你們既然那麼擔心蔣知儀爆料,直接把她趕出劇組不就好了,在這裡窩窩囊囊的商量什麼呢!還有,你說話就說話,在這含沙射影誰呢,白燕什麼時候得罪過蔣知儀了,少亂扣帽子!”
韓淩嶽說完,扶著白燕轉身走了,留下屋裡三個男人麵麵相覷。
王壑瞪了許柯一眼,出言譏諷:“你最好祈禱你的黑料別被發現,否則……哼!”
許柯根本聽不得這話,上來就要打他,好在導演把他們全部都攔住了。
沒說幾句,王壑怒氣衝衝的摔門,在樓道裡無能狂怒。
蔣知儀一愣,狐疑的吃瓜。
【為什麼隻有王壑出來了,許柯為什麼沒出來?】
【宿主,人家老Gay Gay之間的遊戲你就不一定能聽懂了。】
蔣知儀看向係統:“我的天呐,你的意思是,許柯和導演之間也是這種關係?!”
太不可思議了。
從穿越過來到現在,她這是第一次吃瓜還搞不清楚任務關係的。
屋裡,導演眼神變了變,陰惻惻的盯著許柯。
許柯低垂著頭,一副不敢抬頭,委屈巴巴,不想說話的樣子。
導演眼神微閃:“你不是說你和她分手了,怎麼又想念上了……”
“我沒有,我就是想報複她!”
許柯立馬開口,語氣卻並不乾脆。
說完,他無奈的抬頭,哀怨的看了導演一眼。
“導演,難道是我伺候的不舒服嗎?要不……”
許柯居然對導演投懷送抱,關鍵是,導演還惡心的嘍上了他。
【嘔~~好惡心~~】
蔣知儀眼睛不乾淨了。
“韓哥,這下沒問題了。”
王壑這時,又倒戈了韓淩嶽。
王壑卻沒給他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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