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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已經提示的很明顯了，隻是蔣知儀不願意相信罷了。
【宿主，你還記得不，鄭紳的娛樂公司最早一批簽的不是長劇演員，而是走甜美風的網紅。】
係統這麼一說，蔣知儀倒是想起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看好他，因為他手底下的網紅人氣實在是太低了，就連把他們視作競爭對手都有點掉價。
但是後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要一開播她們的網紅人氣一下就變得很高。
原本大家都以為他的公司這次穩了，但有一段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網紅們在直播間的臉變得很奇怪，然後還有各種各樣的騷操作。
隨後，大批網紅被爆出很多黑料，比如整容、當小三，甚至拉皮條之類，人氣急速下滑。
可是不知道他們又做了什麼，過了一段時間又上了一批新的，先前那些出了問題的網紅一夜之間銷聲匿跡。
之後網上又是大批量的通稿，大家也都把那些人慢慢淡忘了。
鄭紳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才簽約長劇藝人。
【你不會告訴我，他在這方麵還有古怪吧！】
可蔣知儀覺得這些都很正常啊。
娛樂公司就是這樣的，尤其是網紅和愛豆。
他們的就是要吸引一大批人先過來當練習生，然後再以極低的工資控製他們，有些熬不住要走的，隻能賠付天價違約金。
很多娛樂圈的公司賺的就是這個違約金。
這基本上都是圈子裡麵認定的規矩了，所以她並不覺得奇怪。
【宿主，你難道就不好奇那些再也沒有在網上出現過的網紅究竟去哪裡了嗎？】
蔣知儀有些慚愧，她之前還真不好奇。
萬一人家有自己的工作了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嘛。
【宿主，那你看到孫婉茵以前的視頻就沒有聯想到什麼嗎？】
蔣知儀看著這麼奇怪的表演，經過係統以提醒，心裡還真有點想法。
【可是這個時間段，他們才剛開始簽約電視劇演員，運營模式可能沒有調整過來。】
【她明明不紅，老老實實走青衣路線也可以，哪用得著這樣來博眼球？】
係統摸了摸頭。
蔣知儀被它循循善誘。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不太正常的樣子！”
【宿主，你就接著往下看吧。】
蔣知儀隱隱有點猜測，還沒等她否定完自己，她的猜測就得到了證實。
馮姐再次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小店。這時候，孫婉茵穿著還是非常嚴實，從頭到尾一絲陽光都看不見。
這樣的打扮也確實引人紛紛側目。
她又不是多火的明星，沒必要弄成這樣啊。
“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
老板一見是她放下茶杯，禮貌起身，眼裡全部都是誌在必得。
“老板，你昨天說，有東西可以幫我？”
老板似乎沒想到她一進門就說起了這件事，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帶著她就往屋裡走。
“我先跟你說好，這和你前幾天來的時候流程是一樣的，如果你這次再拒絕，下次球到我這裡，我可就不會給你任何方便了。”
老板朝她身後看了看，馮姐眼裡也閃著算計的精光。
蔣知儀看著視頻上他們三個的舉動，有一種巴掌扇不進屏幕的無力感。
老板進行了一些很古怪的儀式，就和之前一模一樣，然後對她做了個請的姿勢，再次露出麵對顧客的友好微笑。
馮姐竭力控製自己的眼神，孫婉茵雖然還是有點抗拒，但是已經沒有要奪門而出的衝動了。
“我聽說，這個東西還是要靠自己供養的。”
孫婉茵麵露難色，雙眼緊緊盯著老板。
她也不是什麼真正的傻白甜，自然知道這種東西其實一般人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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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直播間發生的那些事又讓她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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