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歸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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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傑閉著眼感受了一下影子深處。那裡多了魔神一般的身影，像塊石頭壓在影子的底部。他知道魔虛羅已經徹底成了他的式神，雖然暫時用不了，但總算是有自保了。
他睜開眼，衝安夜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點劫後餘生的慶幸：“多謝師父賜法。我已經掌握符法的核心了。
他看著影子的魔虛羅：而剛才魔虛羅的敗因，就是沒在我使出法符之前砍斷我的手。”
安夜笑著捋了捋胡子：“孺子可教。此事已了，回宗門吧。帶你見識見識你師姐。”
說完他從袖子裡抽出一張法符，隨手一抖。那符紙在空中打了個旋，金光炸開，變成一枚巨大的金錢，落在草地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坑。
安夜指了指地上的金錢：“走吧，回去見你師姐。”
高傑爬上金錢，溫潤光滑金錢騰空而起，穿過雲層，往南邊飛去。風呼呼地從耳邊刮過去，高傑沒怎麼往下看，他忙著搗鼓自己後腦勺上那個東西。
魔虛羅死後留下的那隻法輪，不知什麼時候貼在了他後腦勺上，還在緩緩轉動。
安夜瞧著他在那兒擺弄，忍不住問了一句：“徒兒，你把這玩意兒擱腦後乾啥？”
高傑認真地說：“師父，難道沒人覺得很神聖嗎？我現在可是背後頂著個圓圈的圓神唉。”
安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高傑現在還穿著祭台上那身衣服——就是一塊破布裹著下身，上半身光著，皮膚上還殘留著沒洗乾淨的朱砂，頭發亂得像雞窩，整個人跟個剛從山裡鑽出來的野人似的。就這副模樣，後腦勺頂個法輪，怎麼看怎麼別扭。
安夜搖了搖頭，評價道：“這野人……魔了。”
三真法門的山門立在半山腰上，院子裡種著幾棵老槐樹，樹蔭底下擺著蒲團，一個穿著青衣的年輕少女正躺在蒲團上，額前的黑發遮住了半邊臉，露出一隻閉著的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呼呼大睡的樣兒，跟這清修之地的畫風完全不搭。
她耳朵忽然動了一下，像貓聽到了什麼動靜。猛地睜開眼，那隻綠色的瞳孔亮了亮，一個翻身就坐起來了。
“不好，師父要回來了，不能睡了。”
她手忙腳亂地抹了把嘴角，把蒲團擺正，又攏了攏頭發，往山門方向小跑過去。剛到門口，天上就飛來一枚巨大的金錢，金光閃閃的，穩穩當當落在大門前。
金錢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她師父安夜。另一個是個少年，比她矮半個頭，皮膚偏黃。最打眼的是他腦袋後麵，一個如同船舵的輪盤，緩緩轉動著。
安夜從金錢上跳下來，指了指公孫靈，對高傑說：“這是你大師姐，公孫靈。
也是為師除了你之外，唯一的親傳弟子。
”隨後又轉頭對公孫靈說：“這是你師弟，高傑。大概率也是為師的關門弟子了。待會兒叫人送他去洗個澡，換一身我門的道袍。”
公孫靈新奇地盯著高傑看，目光在他臉上和腦後的輪盤之間來回掃。她跟著安夜好幾年了，師父雖然是大神通求法者，但在收徒這事上挑剔得很，這麼多年愣是隻收了她一個。忽然多了個師弟，還挺新鮮。
高傑也在打量這個師姐。額前的黑發遮著眼睛，隱約可以看出青綠色的瞳孔。一身青色素袍，腰上係著條白帶子，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的，跟他這一身破布和朱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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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帶他去洗澡。浴池不大，但熱氣騰騰的，水麵上飄著花瓣。高傑把自己整個人泡進去，熱水沒過肩膀，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他閉著眼，靠在池壁上，腦子裡忽然響起了係統的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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