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古今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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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招之內，公孫靈便以老叟戲頑童的姿態輕鬆秒殺了一位中神通巔峰的涅槃屍。
高傑看著連奎那裂成兩半的殘軀緩緩倒塌，塵土揚起又落下，心中對自家師姐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知。
他印象中的師姐雖然一直很強，但從未想過她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那種輕描淡寫之間斬殺同境強者的從容，完全不像是一個中神通該有的表現。
“因果律神通者和其他神通者，完完全全是兩個概念。”高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這句話，像是在給自己做一次認知更新。
而相比於仍然相信師姐隻是中神通的高傑，身受重傷的黑月天此刻的感受截然不同。
他靠著半截殘牆勉強支撐著身體，額頭上滲出兩滴冷汗，視線死死盯著公孫靈那張平靜到近乎冷漠的麵孔。
身為一個門派的掌門人，哪怕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派，他的閱曆也絕對比高傑豐富得多。
他很清楚，中神通根本不可能做到讓同境之人毫無反抗之力——哪怕是頂尖的覺醒因果律神通的中神通也不行。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青衣少女，是真正的大神通求法者。
“苦也。”
黑月天在心中低歎一聲。
麵對一個大神通求法者，他連一絲僥幸的心理都生不出來，任何反抗都顯得多餘。
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有潛力的法屍合作者，好不容易攢夠了可以衝擊大神通法屍的祭品，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卻在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女麵前徹底斷了所有的路。
他沒有再抵抗。他看著公孫靈朝他走來。
他忽然慘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平靜：“能見到三真的大神通強者，倒也死而無憾了。”
公孫靈在他麵前停下腳步，依舊揣著手，青色的衣袍被風輕輕拂動。
她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黑月天，目光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既沒有憤怒，也沒有憐憫：“黑月天門主，你作為求法者，與法屍混在一起，襲殺我的師弟，是否需要給我三真一個解釋？”
黑月天慘笑了一下，拱手道：“我門無話可說，請速速動手。”
公孫靈沒有再多問一句。
她平靜地開口道：“黑山派黑月天，與法屍協作，竊取活人生機，謀害其他門派繼承人，當誅。”
金色萬法劍自她袖中飛出，劍身一劃，一道細如發絲的金色弧光掠過黑月天的脖頸。
黑月天的人首分離，身體向後倒去，落在地上，沒有濺起一絲多餘的血花。
他的臉上甚至還殘留著那抹慘笑，仿佛在最後一刻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
高傑站在一旁，看著黑月天倒下，又看了看連奎那裂成兩半的殘軀，這才終於回過神來。
他聽了黑月天最後那句話——“大神通求法者”——心中猛然一震。
師姐已經突破到大神通了？如果真是這樣，再搭配上她的本命神通同刻更命，那師姐此刻的戰鬥力，或許已經不亞於那些頂尖的大神通強者了。
大神通的師姐······高傑心中一動，笑容滿麵的迎了上去
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喊道：“師姐”
公孫靈收回萬法劍，轉過頭看向他，那雙幽綠色的眸子裡浮現出一絲溫柔的笑意，像是冬日裡化開的第一道暖流。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確認他沒有缺胳膊少腿，才微微點了點頭：“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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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傑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公孫靈的目光卻忽然一凝，像是感知到了什麼極為遙遠又極為清晰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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