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知屋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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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公元前997年
高傑正站在那片空地前，他剛剛打完四大法屍，身上的疲憊還沒有完全褪儘，眼底還殘留著一絲血絲。
公孫靈站在他前方兩步的位置，青衣布鞋，雙手揣在袖中，姿態比後世少了幾分沉穩，多了幾分年輕時的輕快。
她麵對眼前那位戴著四眼麵具、紅發垂肩的身影，微微欠身，語氣恭敬而鄭重：“晚輩公孫靈，見過知屋之主。”
古今見證者站在幾步之外，麵具後的目光落在公孫靈身上，像是在辨認一張既熟悉又有些距離的臉。
她微微點頭，聲音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滄桑：“我們還是初次在現實中見麵吧？參一的傳人。”
公孫靈溫和地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尊敬的說道：“除去同月令之外，我和前輩還是第一次見麵。”
古今見證者沒有多寒暄，話語轉得直接而平靜：“既然如此，我便直說了。”
她偏過頭，目光越過公孫靈，落在她身後那個瘦削的少年身上，“我這一次前來，是為了收這個孩子為徒的。”
高傑在聽到“收孩子為徒”幾個字時，微微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看了公孫靈一眼，發現她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
公孫靈從懷中取出那麵三真同月令。
她將龜甲狀的令牌托在掌心，偏過頭，對著高傑看不到的方向低聲開口，像是在隔著某種距離詢問某位不在場之人的意見。
她的語氣平實，像是在做一件需要鄭重確認的事情。
片刻之後，她又對著同月令的方向點了點頭。
高傑站在後方，看著公孫靈對著那麵同月令又是低聲說話又是輕輕點頭的畫麵，心裡那股古怪的熟悉感愈發濃烈了。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總覺得這個場景透著一股說不清的既視感——像是站在校門口的孩子，看著家長正和老師低聲交談，自己則茫然地等著雙方談完，然後被領到某個尚未知悉的方向。
他不知道的是，同月令那頭的參一也很納悶。
他聽完了公孫靈的敘述，眉頭微皺，心裡轉著念頭：“阿通娜這是怎麼了嗎？為何要收那孩子為徒？”
但他很快就放下了這個念頭。
參一從來不會在已經做好決定的事上反複思量，他選擇相信自己最好的朋友——畢竟眼前這位古今見證者，有可能是未來的阿通娜，而不是現在的她。
時間對於這種因果律神通的人來說，從來都不是一條直線。
他對著同月令那頭的公孫靈點了點頭：“可以信任她。她應該是從未來看到了什麼。”
公孫靈收回了同月令，轉向古今見證者，微微頷首：“祖師同意了。但得問一下小傑同不同意。”
古今見證者沒有反對。
她安靜地站在一旁，麵具後麵的目光落在高傑身上，像是已經在等這個環節了。
公孫靈轉向高傑，聲音比之前柔和了幾分：“小傑，你想要拜這位古今見證者為師嗎？”
高傑愣了一下。他看著公孫靈那雙溫和的眼睛，又轉頭看了看那位耐心等待著的古今見證者——那張四眼麵具遮住了所有的表情。
高傑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一個所有時間段都存在的神秘強者願意收自己為徒，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夠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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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拜了不虧，不拜血虧。
於是他在公孫靈的目光中點了點頭，算是正式確認了。
接下來的日子並沒有高傑想象中那麼難熬。
頭兩天，這位稱號級的師父教了他一些他在三真法門中從未接觸過的東西——福城高等法符的繪製技巧，知屋法陣的節點布局，還有一些因果律層麵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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