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覺地說出了那個真正夢境中的話語,有什麼強製讓她記起,記憶在衝擊著她的腦海。
畫麵像破碎的玻璃一樣,一片一片的,有些殘缺的部分沒有另一半。
腦海中有很多她即將要缺失的記憶。
正在一個一個的……重組。
我要記起什麼了。
但是我的記憶快沒有了。
……
他最終還是過去扶住了她,用法力為她治療。
唐月的記憶充斥著,看著眼前的人,脫口而出:“非主流”
“???你說什麼?”
她感覺自己的頭快要被湧現的記憶撐爆了,冷汗直流。
幾人也意識到了不對,紛紛望去。
關於那個世界的一切似乎不想被遺忘,她聽不清任何聲音,直到再也撐不住了,暈了過去。
那個世界的記憶一個一個的在腦海中重現,然後消失,快的自己都沒有看一看就忘記了。
至於怎麼回來的她就不知道了。
唐月隻感覺自己又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這個夢是她所想的現實,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也許都是夢呢?
不對,都是現實,隻是不在一個世界。
她隻是在這個似夢非夢的想象中回憶,也許永遠都不會醒來了。
不對,這是現實,我覺得它是現實。
身體很沉重快不是自己的了……
“唐洛鳶”這個是……自己的名字,對啊她都忘了。
這個名字是她痛苦的承載,她記得一點,刻骨銘心的痛。
在黑暗中,沒有知覺,什麼都沒有,隻有耳邊的聲音:
“世間百態,因果循環,祂曾是最大的那個遺憾,現在你出現了,吾將以吾萬物使者之名允你萬丈光芒!”
什麼?
萬丈光芒?
在夢中,我聽到了流水聲、鳥叫、蟲鳴……大自然的聲音,那麼動聽。
但……它好像在哭泣,那麼悲哀,那麼傷心,卻那麼動聽。
夢中我來到了一個地方,這裡到處都是花草樹木,還有萬裡飛流而下的瀑布,這裡像是仙境,沒有世俗打擾的仙境。
我矗立不動,大自然將我簇擁。
這裡像是本源,什麼都還沒有誕生。
“我親愛的孩子,是你嗎?”一道沙啞聲音傳來,很熟悉,但是更低沉。
我像是風,回答不了祂的問題。
隻覺得好冷又好溫暖,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是火,是水……
“到我身邊來,我的孩子。”這道聲音溫柔的不像話,但語氣中卻帶著點痛苦。
痛苦……
好熟悉的詞。
我忘了什麼?
我是不是應該也是這樣的?
我是痛……
我是什麼?
畫麵像是一轉,場景就變了,身處在山洞,周圍全是奇形怪狀的石頭,像什麼的都有。
氣息變得悶悶的。
這裡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頭頂是被草叢掩蓋的洞口,最中間有一個石像。
我想碰它……
可是,我是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她在想什麼,石像動了,它緩緩向後靠近石壁。
它退開後那裡亮起了一道法陣,有什麼東西要上來了!
最先出現的是長長的鎖鏈,很長很長,鐵鏈泛起紅色。
直到最後鐵鏈升到快要到洞口時停下來了。
而眼前的這一幕使她大為震驚,有一個純白的像神明一般的人出現,祂就是被道道鐵鏈綁著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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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白的不像話,手上,腳上,腰上綁著的紅色鐵鏈在祂身上很肮臟,祂似是用儘了全身力氣睜開眼,眼睛很漂亮,很精致,但是白色的,像是失明了。
這樣的神會被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嗎?
她是誰?
我為什麼會覺得熟悉?
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記不起來了。
我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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