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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火車上當了回英雌,何餘全程被乘務人員各種投喂。
還有不少大爺大娘見她好看,明裡暗裡問她有沒有對象的,通通被何岸和葛老回絕了。
等下了車,何岸拽著何餘和葛老趕忙離開了。
“真是一群沒得眼力見的老東西,我小餘妹兒長得啷個漂亮,竟然給她介紹三十歲的老東西,天菩薩,啷個好意思說出口的哦!”
何餘默默點頭。
何岸轉過頭突然非常之嚴肅地叮囑,“妹兒,我告訴你,等回了村子,你莫管村子裡那些人說啥子,他們說他們的,你要是看他們不爽,你就打!”
葛老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這一點我還是支持你哥哥的,有些村民確實是比較刁蠻的,有時候道理講不通就要講一些拳腳的,我原本還擔心你的自保能力,現在我徹底放心了,就是你下手的時候記得往看不見的地方打哈。”
何餘:“……”
這一老一少教的是正經話嗎?
但她還是默默點頭,“嗯,今晚在川城待一天,哥,你給家裡打電話了嗎?”
何家當然是沒有電話的。
但是一般大隊都有電話,誰家有點事情就打去大隊,由大隊書記再轉告。
何岸一拍大腿,“我給忘了!”
“沒事,我們先去招待所,一般招待所都有電話。”
她手裡的聲望值兌換成人民幣已經有十八萬,在川城足夠辦個大規模的廠。
川城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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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蘇城,這裡的人要更瘦,百貨商店也很小。
將行李放在招待所後,何餘抓了一把糖遞給前台。
前台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姐,一頭黑色的頭發盤的一絲不苟,眼窩很深。
見到糖,她先是皺眉,“你要咋子?我不曉得啥子機密,你莫問我。”
何餘連忙解釋:“姐姐,你誤會我了,我是回鄉探親的,剛才出去的那個是我哥哥,正好也想回國為國家做些貢獻,想在我們這裡建廠子,但我剛回國嘛,不太了解國內工人們的工資呀什麼的,我看姐姐一直在看報紙,肯定知道很多東西。”
她笑得溫柔,加上態度確實好,前台警惕心放鬆了不少。
“我們這電子廠比較多,聽說要搞什麼新政策,大城市好像已經推行了,我們這裡也受到一些影響了,不少服裝廠和食品廠的貨都賣不出去,小姑娘你看著跟我女兒差不多大,你能辦廠子?你爸爸媽媽呢?”
何餘說:“都不在了。”
前台手腕一抖,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瞬間愧疚不已,“不好意思啊,我不曉得……”
“沒事的,姐姐我年紀是不大,但是我爺爺很厲害哦,我外公也很厲害的,我在國外也沒什麼親人了,媽媽也一直和我說要回國建設家鄉,我一直記著的。”
何餘越說,前台看著她的眼神越心疼,等葛老收拾好下樓就看見何餘和前台聊得十分投機。
“這就是你爺爺呀?”前台問。
何餘點頭:“是的呀。”
“行,那你們注意安全啊,早點回來。”
葛老湊過來,“你這孩子和人家聊什麼呢?說我壞話了?”
何餘無奈,“我說您壞話乾什麼?李姐和我說了一下川城的各大廠子以及地址,我還問了一下這裡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大概是多少,要辦廠子不能兩眼一抹黑啊,不是光有錢就能解決一切問題的。”
葛老停住腳步,把她從上看到下,那眼神滿意地不得了,“你這小妮子,真是不得了,你媽媽把你教的,真好。”
“那是。”
何餘微微昂著頭,頗為驕傲,但很快又有些苦惱,“就是不知道等會到了廠子怎麼進去。”
葛老微微一笑,“這個你就不用考慮了。”
何餘:“?”
“我說了,我老頭子還是有點人脈的。”
一小時後,兩人轉了兩趟公共汽車,到達了食品廠。
一下車就看見一群人在食品廠歪頭等著,穿著洗的發白的衣服。
其中一個一見到葛老眼睛都紅了,立刻小跑過來激動地彎著腰握住葛老的手,“葛老,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說的什麼話?老頭子還沒死怎麼就見不到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激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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