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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餘跟著大隊長到了家。
蔣勝利穿著一身洗的發白有些大的西裝,看起來比三天前還要憔悴。
見她來了,蔣勝利立刻站起身。
她開門見山道:“想好了?”
蔣勝利點頭,肢體有些局促,“想好了。”
“想好了給村裡來個電話就行,親自過來乾什麼?”
蔣勝利搓了搓手,“我今早去縣裡開會,聽到一些事情,我感覺還是親自跟你說比較好。”
說完他看了眼大隊長。
何餘:“自己人,直接說吧。”
正要準備轉頭出去的大隊長心裡感動得要命,默默收回腿,“我保證不亂說。”
蔣勝利歎了口氣,“你認識縣裡趙長光嗎?”
“那不是管修路的大領導嗎?”大隊長搶答。
何餘搖頭,“不認識。”
蔣勝利皺起了眉頭,“昨天我開會的時候聽到他提起石灘村三大隊要修路的事情,我猜到應該是你要修路,但他說到時候不會給你批文件,故意卡著你的文件不會放。”
大隊長第一反應,“不會吧?趙領導人蠻好的誒,我去的時候他還笑嘻嘻的給我倒水喝,還說我們石灘村要時來運轉了,讓我把工作做好……”
“他是不是有個親戚叫趙大勇。”何餘打斷大隊長的話。
大隊長雲裡霧裡,“是的呀,岸娃子就是和趙大勇去的蘇城嘛,要不是趙大勇,說不定岸娃子還莫法跟你相認嘞。”
因為上頭的褒獎還沒下來,所以村裡人都以為何岸和趙大勇去蘇城隻是去拉貨的。
隻是何岸被何餘找到,所以提前回來了而已。
“趙大勇那個批娃兒,不得行,但是趙領導還是可以,以前趙大勇做了錯事,還是趙長光親自去抓人,把人送去的警察局,在裡頭蹲了半個月才出來。”
說到趙長光,大隊長那是止不住伸大拇指。
何餘心裡敲響了警鐘,不怕敵人壞,就怕敵人有腦袋。
這種笑麵虎通常在外人眼裡的形象極佳,就跟渣爹以及馬文貴一樣,上輩子她不管怎麼和外界求助,他們都不相信渣爹和馬文貴是壞人。
反而覺得是她腦子出了問題。
“他還說了什麼?”何餘問。
蔣勝利:“他說一個小姑娘說是從國外回來的,也不知道具體是在國外做什麼的,華國的土地可不允許一個老外染臟了……還說你打腫臉充胖子,別到時候拿不出來錢,還得讓縣裡補貼……”
在沒聽見這些話之前,他也以為趙長光是好領導。
待人和善。
如果他不認識何餘,不知道何餘是葛老的孫女,他肯定也會和趙長光周圍那些人一樣,認為何餘是個來路不明的人。
氣氛一時間沉默了。
大隊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何餘:“你到底想說什麼?”
大隊長:“我有點不相信蔣廠長說的,但是我又覺得蔣廠長沒騙人的必要,但是為什麼……”
何餘冷笑,“可能因為趙大勇現在還在蘇城公安局裡待著吧。”
“什麼?!”
何餘簡略把趙大勇騙何岸拉貨,實際上是轉移拐賣人口的事情說了。
她語氣平淡,但大隊長已經被這些話炸得渾身僵硬了。
蔣勝利一拍雙手,“這就能說得通了,趙大勇沒回來但是何岸回來了,他認為是你們害了他外甥,所以趁機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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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轉身。
“你乾嘛去?”
“我去捅死那個老東西!我r他仙人板板,乾勒種缺德帶冒煙的事情,一家子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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