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首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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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趙凡膽小，雖說他隻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高中都沒讀完，但從母親生病後，他可沒少在網上搜尋相關的信息。
母親的肺癌，屬於小細胞癌，治愈的希望本就不大。
萬幸，去省裡麵治療期間，配上了靶向藥，儘管價格貴了點，每個月少說需要三千塊錢支出。
但配合化療，經過半年多時間的治療，肺部腫瘤雖然沒有消失，可最起碼沒有繼續增長。
萬一冒冒失失，在沒有經過任何論證的情況下，用自己的方法給母親治療，導致病情加重，他下半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心裡想著這些，趙凡來到了病房門口，卻聽到了護士的嗬斥，“瞎動彈什麼？讓你老老實實躺著，你非要下來，現在好了，尿管脫落，還要我給你再插一次。”
“哼，醫藥費醫藥費欠了三千多，上了年紀，還是個事精！”
“你知不知道，你這病是肺癌，而且還是小細胞癌，最多也就能活三兩月，你一天天瞎折騰什麼？”
麵對護士的訓斥，趙凡的母親崔娟，哽咽著說：“小同誌，我……咳咳咳，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躺的時間太長了，渾身……咳咳咳……”
護士罵罵咧咧的說：“閉嘴吧你，躺好了，腿叉開！”
崔娟帶著幾乎哀求的聲音說：“小同誌，你……你先幫我將簾子拉起來行嗎？隔壁病床，還有人呢！”
護士口不擇言，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哦，現在還知道要臉了？剛才亂動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要臉呢？躺著……”
聽到這裡，趙凡心如刀絞。
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衝進去，一把抓住護士的衣領，怒吼道：“滾，你給我滾！”
說著，趙凡順勢將護士推倒在地上。
病床上，穿著病號服的崔娟，看到兒子進門，急忙勸說：“小凡，你別衝動，你可不能在這裡耍脾氣啊。”
趙凡將手中牛肉燴菜放在窗台上，對著護士怒吼道：“你剛才說的是人話嗎？特麼的，我媽是來這裡看病的，不是來這裡被你們欺負的！”
護士也沒想到，趙凡這小子居然敢對自己動手。
她沒有起身，而是倒在地上，對門外哭喊：“打人了，患者家屬打人了啊，快來人救命啊！”
趙凡恨得牙癢癢，手指著對方罵道：“你喊，正好你多喊一些人過來，讓大家夥評評理！”
崔娟淚如泉湧，蠟黃的臉上，寫滿了絕望與悲傷。
“小凡，你冷靜冷靜，是媽的錯，媽……咳咳咳……媽不應該亂動的。”
崔娟不停咳嗽著，哽咽著說。
趙凡轉身，對崔娟直言道：“媽，你先躺好，這事情你別管。”
話音剛落。
呼吸科主任趙長有，帶著兩個保安，行色匆匆，從病房內衝了進來。
看到倒在地上的護士後，趙長有厲聲喝斥：“乾什麼？瘋了是吧？醫院裡對護士大打出手，你這是犯罪，報官，馬上報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崔娟聽到趙長有打算讓保安報警，急忙起身，“趙醫生，您千萬別報警，我們道歉，我兒子年輕不懂事，剛才……”
趙凡打斷了母親的話：“媽，讓他報官，我就不信這天底下還沒講理的地方了，咱們是來治病的，不是被人當龜孫子給訓斥的。”
趙凡母子，在縣醫院已經是常客了。
趙長有板著臉說：“小夥子，你是不是要瘋啊？你媽這病，什麼情況我之前給你說過了吧？哼，你現在在這裡鬨事情，還想不想讓我們給你媽治病了？”
趙凡明顯一愣，是啊，這病，縣醫院不治療的話，自己就要帶著母親去市醫院或者省醫院。
眼下，桃園水蜜桃成熟在即。
桃子不賣出去，他哪裡有錢給母親治病？
讓母親一個人去市裡麵或者省醫院，他壓根就不放心。
而且母親大半輩子，大字不識幾個，到了醫院，和睜眼瞎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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