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第一次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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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體型中等的獵犬停在岩石邊緣，鼻子貼著地麵嗅了嗅，然後抬起頭，朝沈冰凝和宋清藏身的方向吠叫起來。
緊接著，幾道人影從獵犬後方的樹叢間走出來。
沈冰凝見狀，手指扣住閃光彈的拉環，用力一扯，朝獵犬的方向拋了出去。
刺眼的強光在黑暗中炸開，獵犬受驚，發出一聲慘叫，掉頭就往回跑。
那幾道人影也被閃光彈晃得睜不開眼，宋清跟著補了一顆。
隨後，兩人抓住這個間隙，翻過岩石，往側麵那片低窪處快速移動。
下一秒，身後傳來幾聲悶響，子彈打在她們剛才經過的位置。
沈冰凝側身，拉著宋清往一塊凸起的岩石後麵撲倒。
“有人包過來了。”宋清提醒道。
沈冰凝側耳聽了一會，從背包側麵抽出一顆煙霧彈，拉開拉環，朝左側丟過去。
白色的煙霧升騰擴散，把那一側的視野遮蔽了大半。
“走。”
兩人繼續往前。
宋清剛起身，就忽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
沈冰凝連忙扶住她的胳膊。
宋清推開她，單膝跪地，用一隻手撐住地麵，左腿外側的褲管已經被鮮血浸透。
她拔出手槍，“別管我了，你先撤……”
“別說話。”
沈冰凝蹲下身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架著她的身體站起來，“我帶你走。”
宋清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戰友嚴肅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沈冰凝架著她，沿著溪溝繼續往下遊方向移動，但肩上多了一個人的重量，速度始終提不上去。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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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凝想了一下，把宋清安置在一塊凹陷的岩壁下方，隨後從背包裡取出止血帶，幫她處理了一下傷口。
等做完這些，又用幾塊石頭和灌木枝葉做了遮擋。
“藏好，別出聲。”沈冰凝提醒道。
“你一個人……”宋清還想說些什麼，但那道身影已經走遠了。
獵犬的鼻子比人靈得多，所以得先把它們解決掉。
沈冰凝壓低身形，沿著溪溝邊緣繞了一個半弧，從側麵向聲音來源靠近。
那兩條獵犬衝在最前麵，鼻子貼著地麵，正在追蹤血跡。
沈冰凝拔出匕首，迂回到獵犬的必經之路上，透過石縫，能看到有一條正朝她所在的方向移動。
沈冰凝屏住呼吸，在狗頭探過岩石邊緣的瞬間，一刀刺入了它的喉嚨。
那隻獵犬連叫都沒叫出來，身體抽搐了兩下就癱軟在地。
第二條獵犬也用同樣的方式解決了。
等訓犬員察覺到異常的時候，他的喉嚨已經被匕首切開了。
沈冰凝捂住對方的嘴，等沒有動靜之後才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看著自己的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溫熱粘稠的觸感還殘留在掌心，她用力握了握那隻顫抖的手。
深吸一口氣，把那陣反胃壓下去，繼續向下一個目標摸去。
第二個人是在一片樹叢前被她解決的，那人正低頭看地上的腳印，沈冰凝從上方落下，攻擊落在他的頸側，那人當場暈厥。
她把人拖進樹叢，拿走他身上的彈藥，繼續往下個目標靠近。
第三個敵人靠在一棵樹乾上抽煙，煙頭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沈冰凝壓低身形，繞到他的視野盲區，用匕首解決了他。
解決完第三個，她加快節奏，解決掉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然而，在解決第七個人時，那人反應很快，扣動了扳機。
槍聲劃破了夜間的寂靜。
沈冰凝迅速離開原地，往一側的樹叢轉移，期間，能聽到四麵八方的腳步聲正在朝這個方向聚攏，至少有十幾個人。
她從樹乾後側身閃出，抬手對著最近的那個黑影連續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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