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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登頂層長期共同居住證明附錄,校董會終審通過,具有等同於準伴侶的法律連帶效應。”
“操!你什麼時候偷蓋的章?!”
幾個年輕男人在日晷前你爭我奪、寸步不讓,皮鞋踩在草坪上發出悶響,暗地裡肘擊與推搡就沒停過,把平日裡在國際舞台上的體麵全踩在了泥巴裡。
許晝站在他們正中間,被耳邊這群人吵得太陽穴突突狂跳。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忍無可忍,抬起腳,用堅硬的皮鞋後跟在馬特奧的腳背上狠狠碾了一記,又反手一肘子頂在顧言禮的腹肌上,咬牙切齒地低喝:
“都給我站好!誰再動一下,今天全從底片上滾出去!”
整張畫麵瞬間像被按下了定格鍵。
馬特奧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卻硬生生咬著牙沒敢叫出聲,隻老老實實收緊了下巴,站得像根緊繃的標槍;
顧言禮被頂得悶哼了一聲,卻順勢握住了少年收回去的指尖,在掌心裡極輕地捏了捏;
西奧多挑了挑眉,優雅地理了理領花,站直了身子;
伊桑默默收起卷尺,雙手規規矩矩垂在身側;
阿德裡安笑著站在外側半步,溫潤如玉;
而身後的赫爾曼公爵與陸沉舟相視一笑,兩位曆經千帆的頂級掌舵人緩步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許晝的身後正上方。
赫爾曼帶著薄繭的大手穩穩按在少年的左肩上,暗金眸底滿是毫不掩飾的狂放霸道;
陸沉舟溫和地站在右側,目光沉靜悠遠,宛如最堅不可摧的靠山。
初夏熾熱滾燙的陽光漫過鐘樓的尖頂,毫無保留地潑灑在大草坪中央。
七個在各自領域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偽裝與算計,如同七道不可撼動的鋼鐵防線,嚴絲合縫地將正中央那個黑發白衣的清絕少年眾星捧月般簇擁在懷裡。
少年手捧純金學位卷軸,胸前綴著桂冠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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