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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暨沒有回頭：
你以前也這樣擋在別人前麵過嗎？
蘇暨沒有回答。他的視線還在那棟樓上，下頜線繃著，沒有說話。
過了大約三分鐘，小周從那棟樓裡走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邊緣沾了一層灰。
他快步走回來，把信封交到蘇暨手上：樓裡沒人，但二樓窗台上有這個，用磚頭壓著。
蘇暨拆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張紙，上麵打印著一句話：
路昇平當年簽的那份協議，我這裡有副本。想換，拿地皮來。
落款空白。但紙的右下角有一個印章——國棟地產，墨色還新，像是不久前才蓋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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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顏看著那個印章，攥緊了拳頭。
蘇暨把紙折好放回信封裡，語氣平淡：他知道你會來。
路顏轉過頭看著他。
他也知道你會帶人來。蘇暨把信封揣進口袋，所以這張紙是留給你的，不是留給我的。
路顏站在荒草叢生的空地上，陽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短，風從四麵灌過來。
他看著蘇暨那張從頭到尾沒什麼表情的臉，忽然發現自己跟他並肩站著的時候，心裡那種繃著的弦會鬆下來一點點。
蘇暨。他又叫了一聲。
蘇暨轉過頭來看著他。
路顏張口想問什麼，又咽了回去，換了一句：謝謝你。
蘇暨看了他兩秒，嗯了一聲，轉身朝車的方向走了。
路顏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往車那邊去的路。
路顏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他右肩上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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