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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內。
周三娘站在陳秀秀的前麵，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被綁在椅子上的老女人。
她的目光在陳秀秀花白的頭發，枯瘦的麵容，乾裂的嘴上，一一看過去。
越看越爽！
江浩站在樓梯口。
他沒有下去，也沒有離開，就那麼站在原地。
他的目光在周三娘和陳秀秀之間來回移動。
他不知道自己該走還是該留。
隻知道麵前的場麵，讓他心裡有點不安。
他擔心他媽忍不住把陳秀秀殺了！
他還需要靠陳秀秀抓住陳默呢，陳秀秀暫時不能死！
他得盯著他媽！
周三娘看了一會，終於說話了。
\"陳秀秀，你也有今天，嗬嗬……\"
周三娘圍著陳秀秀走了半圈。
\"我記得你當年漂亮極了，皮膚白，腰細，把男人的魂都勾沒了。”
“那會兒你才二十出頭吧？一張臉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她停下腳步，俯下身，把臉湊到陳秀秀麵前，看著那張蒼老的臉。
\"現在呢？現在你看看你這張臉，老了醜了乾癟了，頭發白了，牙也快掉了吧？”
“你照過鏡子沒有？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還認得出是你自己嗎？\"
陳秀秀的眼睛閉著，臉上還有被打後沒消的淤青。
她的嘴唇乾裂，整個人瘦得枯瘦如柴。
她沒有回應周三娘的話，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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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娘沒有得到回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在原地站了兩秒，然後忽然揚起了手。
一巴掌扇下去！
\"啪！”
一聲脆響在地下室回蕩。
陳秀秀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晃了一下，手腕上的繩子勒進肉裡。
她悶哼了一聲，嘴角滲出一絲鮮紅的血，順著下巴淌下來。
\"你為什麼不說話？裝死？”
周三娘冷冷的看著陳秀秀。
\"我剛才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你聾了？”
“當年勾引別人男人的時候，嘴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啞巴了？\"
陳秀秀的頭慢慢轉回來。
她的動作很慢。
她的眼睛終於睜開了，目光看向周三娘，那目光很平靜。
周三娘被她這一眼看得更加煩躁，抬手又要打，江浩趕緊在樓梯口喊了一聲。
\"媽，別打了！”
“她身子太虛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周三娘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陳秀秀，終於把手放了下來。
\"對，你說得對。\"
周三娘退後一步，甩了甩發麻的手掌，重新露出那種居高臨下的微笑。
\"打死你了多沒意思，你放心，我會慢慢折磨你，不會讓你那麼快就死。”
“你當年搶了我的男人，現在落在我手裡了，我怎麼也得好好報答你。\"
她低頭湊近陳秀秀耳邊，輕輕的道。
\"還有你那個兒子陳默，我已經知道了，他是你和江大海的種。”
“你當年被趕走了，一個人躲到鄉下把他生了下來，還把他養大了，你可真有本事啊。\"
陳秀秀的呼吸忽然一頓。
她抬起頭來，那雙平靜的眼睛終於有了波動。
\"你敢……\"
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敢對我兒子怎麼樣，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周三娘看著她忽然爆發出來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看看你！”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周三娘笑得直不起腰，扶著椅背才站穩了。
她指著陳秀秀，眼淚都笑出來了。
\"你剛才不是不睜眼嗎？你剛才不是不理我嗎？怎麼一提到你兒子你就炸了？”
“陳秀秀啊陳秀秀，你可真有意思。”
“你自己被我關在這兒被我打被我罵，你都不吭聲，一說到你兒子你就急眼了？”
“你以為你這副樣子，能威脅得了誰？\"
她彎下腰，湊到陳秀秀麵前，臉上的笑容收斂，露出冰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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