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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
陳默朝他笑了笑。
\"老板，這幾塊翡翠，麻煩您幫我加工好，回頭我來取成品。\"
老板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答應了。
陳默從店裡出來的時候，陽光正好。
他眯了眯眼，把手插進外套兜裡，沿著賭石街往回走。
街上的攤販們還在各自叫賣著，遊客們還在各自挑選著原石，一切如常。
殺手離開以後，他第一時間打電話聯係了另外兩個殺手，約他們見麵。
他們約在一家汽修廠後麵。
賭石輸給陳默的殺手，代號老貓。
他過去的時候，另外兩個殺手已經等在那裡了。
一個殺手靠在牆邊抽煙，另一個殺手蹲在地上擦刀。
兩人看見他進來，目光都看向了他。
\"你跟他賭石了？\"
抽煙的那個殺手先開了口。
\"還把命賭輸了？\"
老貓看了一眼說話的殺手，聲音平靜的道。
\"輸了就是輸了，賭石我定的規則，輸了我認。\"
地上擦刀的殺手站起來，看著他。
\"那你的命呢？你怎麼還活著？\"
\"他說不殺我。\"
老貓頓了一下。
\"他要我去抓江浩，帶到他麵前。\"
抽煙的殺手彈了彈煙灰，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讓你抓雇主？你答應了？\"
老貓沉默了一秒。
\"答應了，但我不殺江浩，隻是把他帶到陳默麵前。”
“江浩雇我殺陳默，我不會反過來殺江浩，但我的命輸給了陳默，抓江浩一抵，我和他兩不相欠。\"
擦刀的殺手走到老貓麵前。
兩人對視了兩秒。
然後擦刀的殺手伸手拍了拍老貓的肩膀。
\"你自己的命，你自己看著辦，隻要你不影響我們兩個擊殺陳默就行，你抓誰也好，我們不攔你。”
“但如果你擋了我們的路……\"
他放下手，眼裡多了一層冷意。
\"你知道規矩。\"
老貓微微點頭。
\"我做我的事，你們做你們的，互不乾擾。\"
最後，兩個殺手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各自轉身，走向不同的出口。
很快就消失了。
老貓站在原地許久，他把外套拉鏈拉好，也轉身走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臨時住的快捷酒店裡，關了門，在床上坐了一會兒。
窗外，夜色降臨。
他拿出手機翻出江浩的號碼。
他可以直接打個電話讓江浩出來見麵，把他約出來不難。
老貓按下了撥號鍵。
\"喂？\"
\"是我。\"
老貓的聲音很低。
\"關於陳默的動向，有幾個細節需要當麵核對，你方便出來一趟嗎？我這邊有一個新發現的地點，地圖上定位不準，需要你現場指點一下。\"
電話沉默了兩秒。
然後江浩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現在在哪？要不你直接到我這邊來吧。”
“你過來當麵說，路上也安全。\"
老貓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這個回應不在他的預判裡，他原本計劃是約在外麵一個相對可控的場所，周邊沒有多餘的人，他把江浩單獨控製住帶到陳默麵前。
但如果江浩讓他去別墅，那就意味著要進入對方的領地。
\"外麵談更方便。\"
老貓試著把話帶回來。
\"你過來一趟，不耽誤太久。\"
\"沒事，你過來就行，我這兒也方便。\"
江浩的聲音不容置疑。
\"行。我過去。\"
掛了電話，老貓把手機收起來，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
他把短刃插在後腰，一把電擊棒藏在夾克內袋。
他在酒店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轉身出了門。
江浩別墅門口的保安，在核實老貓的身份之後，放他進去了。
老貓走到十六棟門口的時候，院門已經開著了。
一樓客廳的燈亮著，江浩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在刷視頻，旁邊茶幾上放著一杯熱茶。
老貓在踏入院門的前一步停了一下。
他的直覺在那一瞬發出了警報。
他側頭看了一眼院子東側那棵老銀杏，枝葉之間有晃動，不是風的那種擺動。
他又看了一眼西側院牆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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