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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浩的內心一顫，他下意識地看了周三娘一眼。
周三娘的麵色平靜如常，重新坐回沙發上。
\"大海，就是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回事，江浩跟那個做古玩生意的小子有點矛盾，兩邊都叫了人鬨了幾場，不過已經快收尾了，小事，我們自己能處理。\"
江大海的目光在周三娘臉上停了一下，又移到江浩臉上
他看人的方式不壓迫，但讓被看的人覺得什麼都瞞不住他。
他沉默了幾秒之後，開口了。
\"我不管你們在搞什麼，但不要把事情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隻要控製在能壓下去的範圍裡，我可以當作不知道。”
“但如果鬨到警察那邊，或者影響到江家的名譽……\"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江浩身上。
\"那就不是我能幫你們兜底的了。\"
江浩點了點頭，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
\"爸，你放心，真的快結束了，以後不會再有這些事了。\"
江大海看了他幾秒，然後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換鞋的時候，他看了周三娘一眼，什麼都沒說，推門離開了。
門關上了，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江浩呼出了一口氣。
周三娘的目光看著緊閉的門，手指在膝蓋上收攏了一下又鬆開了。
江大海什麼都不知道。
那層窗戶紙依然完好。
但江浩心裡清楚，每一次他爸這樣毫無預兆地出現，隨意地問幾句，都在提醒他一件事，這層紙糊不了多久了。
他得在紙破掉之前，把陳默解決了。
否則，一旦他爸知道了陳秀秀，知道了陳默。
所有他做過的事情，都會曝光！
江浩決定待在家裡，暫時不出去。
第一天，他還能忍，一天都在刷手機。
第二天，他開始煩躁，在客廳和臥室之間來回走了無數趟。
第三天，他坐不住了。
他拿起車鑰匙，走到了門口，想了想又回來，把鑰匙扔在玄關櫃上，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到了第五天晚上，江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個囚犯。
他習慣了燈紅酒綠。
他的腦海裡麵瞬間出現了夜總會的霓虹，酒吧的酒杯碰撞聲。
他深吸一口氣，拿上車鑰匙，下了樓。
那四個保鏢聽見動靜，為首的高個子看了一眼江浩手裡的車鑰匙，沒有多問。
“江少，我們跟在你。”
他揮手，讓其他三人準備出發。
江浩嗯了一聲，拉開門走出去。
江浩開自己的保時捷。
四個保鏢開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跟在後麵。
兩車朝著夜生活聚集區開去。
紅館門口，門童接過了江浩的車鑰匙。
江浩走進大廳的時候，瞬間眉開眼笑起來。
他在吧台邊坐下來，點了一杯酒，四個保鏢分散在了周圍。
兩人在門口附近站著。
一人在吧台另一側的高腳凳上坐著。
高個子在江浩身後不遠處的卡座邊緣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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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把江浩所在的區域，鎖在一個觀察範圍之內。
江浩把那杯酒端起來喝了一口。
在家裡麵宅了他五天的煩悶，瞬間被壓了下去。
他靠在吧台上，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人群。
吧台另一側，有兩個他認識的姑娘正朝他招手。
他舉了舉酒吧，算打了個招呼。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角落一張卡座的陰影裡，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深色的連帽衛衣，帽子拉得很低，麵前放著一杯啤酒，泡沫已經消了大半。
他坐的位置背對著一根裝飾柱，整個人縮在視線死角裡，從大廳絕大部分角度都看不清楚他的臉。
江浩又喝了兩杯。
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更快的，他站起來，走到了舞池邊緣，跟那兩個認識的姑娘跳舞。
他轉過身，想再去吧台要第三杯酒的時候，他的視線穿過人群，忽然頓了一下。
他像是認出了什麼東西。
但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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