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活動了一下手腕的關節，看著周皓。
「我說過了，這事跟你沒關係。」
「你帶人跟了我一路，現在堵在這裡，想乾什麼？」
周皓的嘴角扯了一下，他往後退了半步，偏頭對旁邊那三個壯漢點了點下巴。
「給他點教訓，別弄太狠，讓他知道厲害就行了。」
三個人動了。
左邊那個高個子上前，右手抓向陳默的衣領。
陳默在對方的手即將碰到衣領之前，側移了半步，讓那隻手從他胸前掠過。
同時右手扣住了對方的手腕外側，順著那股前衝的力道往側麵一送。
高個子的身體立刻失去了平衡，撞在旁邊的斷牆上。
右邊第二個人緊接著切進來，拳頭直奔陳默的太陽穴。
陳默低頭讓過拳，左掌同時推在了對方的肋下。
那人悶哼了一聲，彎下腰去，退了兩步才穩住重心。
第三個人從正麵壓上來，陳默在那個人的手肘抬起來之前就搶先貼了上去，肩膀頂住對方的胸口往側麵一帶。
那人腳下不穩，整個人摔在了碎磚堆上，手掌撐地的時候被碎石劃了一道，罵了一聲翻身想站起來，但膝蓋還沒打直，就被陳默按住肩膀壓了回去。
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
站著的人隻剩下陳默和周皓。
周皓雙手還插在褲兜裡，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了錯愕。
他的目光從地上的手下身上掃過，又回到陳默臉上，嘴唇張了一下。
陳默朝他走了一步。
周皓往後退了一步，腳後跟磕在一塊碎磚上，差點失去重心，他伸手扶了一下旁邊的牆才站穩。
陳默在他麵前停下來，低頭看著他。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周皓的嘴唇動了兩下。
「你等著，這件事沒完。」
「我認識的人比你多得多，你能打有什麼用？你等著。」
他說完這幾句話之後，沒有等陳默回應，轉身快步朝巷口走去。
連那三個手下都沒有等。
三個人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跟著他走出了岔路。
陳默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然後轉身朝著巷子的另一個出口走去。
那條路通向停車場的側門，路燈更少，但走得通。
陳默從巷子出來之後，直接回了珠寶店附近他新買的那套公寓。
這套房子是他當珠寶店經理以後，用自己的錢買的。
兩室一廳，樓層不高，但安靜。
離珠寶店步行隻要十分鐘。
他坐電梯上樓，進門換了鞋，洗了個澡。
他躺下來的時候十點半。
他閉上眼，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眼睛瞬間睜開了。
門外走廊，傳來了一串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陳默的透視眼瞬間開啟，視線穿過牆壁。
走廊裡站著十幾個人，周皓在最前麵。
他的手裡拿著一根短棍，臉上帶著酒精的亢奮。
他身後跟著的人拎著鋼管和摺疊棍，站滿了整個走廊，有十二三個。
周皓在門上敲了兩下。
陳默在床上坐起來，沒有開燈。
他穿上拖鞋，拉開了門。
走廊裡的光從門口湧進來，照在他臉上。
周皓看見他開門之後，嘴角上揚。
「喲，這麼配合？我還以為你會裝不在家。」
陳默的目光從周皓臉上看向他身後那十幾個人，又收回來。
「你帶這麼多人來，想乾什麼？」
周皓往前走了一步，用肩膀頂開了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的十幾個人也跟著湧了進來。
周皓在客廳中間站定，轉過身來麵對著陳默，手裡的短棍在掌心拍了兩下。
他環顧了一圈，目光重新落到陳默臉上。
「白天你挺能打，現在你一個人，我們十幾個人，我看你還怎麼打，現在，你給我跪下。」
他身後的十幾個人同時往前一步。
周皓那三個白天被放倒的手下也在人群裡，站在靠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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