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辮子被齊冬雪揪住了,在齊冬雪麵前丟臉丟到火星去了,哪怕身為舔狗王,也沒臉繼續舔下去了!
很快,楊誌才來到包廂。
“誌才來了!”
包廂裡,張家公子張鑫、魏河在喝茶,兩人身邊還有一名留著板寸、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他們看到楊誌才進門,同時起身迎接。
“張少,不好意思啊,路上有些堵車。”
楊誌才回應了張鑫一句,然後看向留著板寸頭的中年男人,“這位是?”
“誌才,這位是漢東省能源投資集團有限公司總經理周文。”張鑫介紹道。
周文微微欠身,麵帶微笑問好:“楊少,很高興認識您。”
麵對周文的問好,楊誌才不再像剛才麵對華東升、齊冬雪時那麼卑微,反而微微皺了下眉頭,並沒有跟周文握手。
因為,他聽說過周文的名字,知道周文是張鑫的手套之一,也是漢東省的黑道大哥。
周文什麼檔次,也配跟他一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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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坐小孩那桌嗎?!
“誌才啊,今天讓周文跟著一起來見你呢,倒不是魏河不懂規矩,而是另有原因。”
張鑫察覺到了楊誌才的皺眉動作,知道楊誌才喜歡高姿態,便主動說道:“你說的那個華東升,前段時間成了濟州市委書記身前的大紅人,還被漢東省省長齊國鈞在座談會上重點表揚了。在這種情形下,要通過官場手段收拾華東升,有些困難。
所以呢,魏河就想到了周文——如果通過其他方式,周文可以把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原來是這樣啊。”
楊誌才恍然大悟,然後說道:“魏河,那個華東升已經向我道歉了,這事不用辦了。”
魏河一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張鑫也是有些愕然:“誌才,確定不辦了?”
“張少,不辦了。瓷器本來就不應該跟瓦罐碰,我那天也是氣上頭了。現在,人家道歉了,我要是再不依不饒,倒顯得我心眼小了!”
楊誌才給出明確答複,語氣不知不覺間被齊冬雪影響了,心中明白,張鑫並不知道華東升跟齊冬雪很熟,也不知道華東升畢業論文造成轟動的事情!
但他知道這些,而且小辮子還被齊冬雪揪著,哪還敢教訓華東升?
除此之外,他也知道,張鑫的祖上沒扛槍,自知走仕途沒法繼承父親的衣缽,選擇經商,這些年仗著父親的權勢,在能源領域大肆斂財,無法無天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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