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文海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充斥著難以置信！
在他看來，華遠山重視這份方案，可以說是重視和偏心華東升，同時也是在提醒和警告他。
但其他人看這份方案，完全超出了華文海的想象！
“文海市長，我確定！”
張廷軍確認，然後再次提醒道：“文海市長，我個人認為，領導們關注這份方案，是因為寧河工業園招商引資大會造成的轟動性太大了！
1個月，100家企業，200億投資，這是前無古人的壯舉！
而且，我看了一下這份方案，確實有很多創新的思路，尤其是提到政府不但要督導企業發展，更要為民營企業提供公平的發展環境，為民營企業做好各項服務……”
沒有回答。
華文海的腦瓜子嗡嗡的，完全沒聽清張廷軍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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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呆若木雞地坐在辦公桌前，腦海裡不斷浮現著，華東升跟著濟州市調研團到海州調研座談時，他給華東升挖坑時的場景。
一遍又一遍。
每一遍都像是一記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耳光無聲，卻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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