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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團黑霧就是剛剛離開的那兩個人。
哪怕薑平和岑元清藏在隱息陣中，也被他們發現了。
剛剛的離開就是做給薑平和岑元清砍的。
讓岑元清察覺到的氣息，也是他們故意透露給岑元清的。
此時看到岑元清二人不僅沒有跟著氣息去追，反倒是直接離開。
嘴上雖說著岑元清膽小，心裡卻覺得岑元清敏銳。
低低笑了兩聲後，一人往城外飛去，一人往楊家飛去。
方化此時已經坐在了主位，捏著酒杯在手中轉了一圈。
狀似不經意地提道：“聽說楊家主有兩個女兒極擅歌舞，怎麼不見人影？”
楊有壽一聽此話便知道有戲，當即哈哈笑道：“是外頭人亂誇的，算不上極擅歌舞，隻是有些姿色罷了。
小的已經吩咐了她們，一會兒酒過中旬就讓她們過來獻舞。
若是方師兄不嫌棄，就讓她們晚上去伺候方師兄。”
楊有壽拍了拍手，幾個舞姬魚貫而入，最後頭跟著兩個隻著輕紗的少女。
並非一樣的顏色，而是一白一黑，舞動間輕紗被揚起，一下子就迷住了方化的眼。
方化看得目不轉睛，一舞將畢才抬手將杯中酒飲儘。
隨手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扔，拍手叫好：“好！果然是柔媚無比，楊家主這兩個女兒養得好啊！
這酒我也吃夠了，不如就讓她們去我房裡舞上一曲吧。”
方化已然目露急色，其中一楊家女的長相還讓他想起了一個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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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隻是凡女生命短暫，他為了留住兩人最美好的記憶，在凡女二十五歲生辰當日回了無極宗。
如今已過數年，那凡女隻怕是都化為塵土了吧？
陷入回憶中的方化想，伸手將那名和凡女長相相似的楊家女拉入懷中。
低頭看去，楊家女含羞帶怯地紅著臉，整個人就像沒有骨頭的蛇一樣纏在他身上。
像，長得像。
可這氣質卻差遠了。
凡女雖也柔弱，卻清純如風中玉蘭，楊家女卻媚氣橫生。
不過他也不是當年的他，如今反倒是楊家女這樣的更吸引他。
他晃了晃腦袋把那些回憶甩出去，打橫抱起楊家女就回了臥房。
被翻紅浪，燭芯炸了幾炸後，方化一聲低吼翻身喘氣。
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夢裡不知怎地又出現了凡女的那張臉，哭哭笑笑地罵他，翻來覆去的和他說著同一句話。
“我們有一個女兒，她去找你了……”
女兒？
他怎麼會有女兒？
他這輩子可是都不會有孩子的啊！
方化從夢中驚醒，看著床頂想，也沒了興趣，一腳將楊家女踹下了床。
楊家女平白挨了一腳，痛得臉色煞白，雖不知自己做錯了何事，還是強忍著痛翻身跪下，戰戰兢兢地發著抖。
“不用你伺候了，滾下去吧。”
方化冷著聲說道，也不管楊家女有沒有出去，翻了個身再次閉上了眼。
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夢裡凡女說的那句話。
他真的會有一個女兒嗎？
想得久了，連他都有些懷疑是真的了。
屋頂的黑霧滿意離去，一小團黑霧衝著楊家女而來，原本還痛得一瘸一拐的楊家女突然直起了身子。
眼神也猛地一變，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她皺眉看了看四周，似是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此處，腳步頓了幾頓才繼續往前走去。
……
和沉浸在溫柔鄉裡被夢所擾的方化不同。
薑平和岑元清並未休息，而是準備著捉妖。
那妖已經來了平安鎮三日，擄走了不少的幼童和女子。
如今鎮上還剩下的幼童和女子已沒有幾家。
除了楊家的人之外，也就剩下了於家周圍的幾戶，以及於家的幾個孩子了。
今晚那妖若是還來擄人，必然會在這兩家之中動手。
楊家那邊有方化在，他們便隻需守好於家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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