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至朋,你要乾什麼!”
淩栗發現了魏至朋的異常,她將身後的肖立文推給連明會後,趕緊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司徒越也緊隨其後,也直接朝著魏至朋的方向跑了過去。
魏至朋直接朝著天台跳了下去,淩栗快速地拽住了魏至朋的肩膀衣服,司徒越也抓住了魏至朋另外一邊肩膀的衣服。
可肩膀不好用力,他們兩人能夠察覺得到,魏至朋在不停地往下滑。
魏至朋看了淩栗一眼,開口說道。
“你進步很快,讓我大意了,很快,就會有人帶你離開這裡,回到你該回的地方。”
淩栗還沒有來得及問魏至朋這句話的意思,魏至朋的兩側肩膀衣服就崩了開來,他整個人直接朝著樓下墜去。
“砰!”
魏至朋直接摔下了樓,他的身體動了動,他的口鼻湧出了鮮血,在樓下候著的醫護人員跑了過去後,魏至朋眼裡失去了光芒,暗淡了下去。
淩栗的手裡還拽著魏至朋的一角布料。
“淩栗,你儘力了。”
司徒越擔心淩栗第一次經曆這種情況,便看了看她的表情。
淩栗收回了自己懸空在外麵的手,將那角布料握在了手心裡。
“司徒隊,我沒事。”
一大隊內。
物證組那邊由言書墨帶著,已經在廢棄的教學樓內檢測出了不少魏至朋留下的腳印和指紋,還有曾卓義的血跡等,這些都足以證明,曾卓義是被魏至朋殺害的。
案子終於結束了。
深夜時分,淩栗滿頭是汗,她又夢見了十四年前,淩建名被害的現場。
她記得,那天晚上,她看到了沒了頭顱的淩建名就這麼坐在了他平常的位置上,淩建名的麵前還擺著一個白色的盤子,一副刀叉;隻是,從淩建名脖子斷裂處流出來的血,一點一滴地滴在了白色的盤子上,濺開了一朵朵血紅色的小花。
火把圖案,淩栗的眼前浮現了,這圖案,和之前她在曾濱左手手臂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淩栗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她感覺自己的頭好像要裂開一樣,好像有什麼事情,她又忘記了。
第二天一大早,淩栗就提著一大袋早餐去法醫組那邊找潘悅月。
潘悅月見到淩栗,臉上立即堆起了滿滿的笑容。她昨晚熬了一個通宵,因為魏至朋墜樓,他們法醫組連夜也檢驗魏至朋的屍體。她是真餓了。
“是菜包,放心吃吧。”
淩栗這麼一說,潘悅月又想起了魏至朋那摔得破破碎碎的樣子了,雖然魏至朋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完好的,可是,頭蓋骨嚴重碎裂,腦漿迸了出來,臟器也多部分受損,就像個破碎的娃娃一樣。
“你真的是我親閨蜜,現在我又沒食欲了。”
淩栗卻狀似無意地開口問了句。
“魏至朋的身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紋身,好像火把之類的圖案?”
潘悅月搖了搖頭。
“沒,什麼紋身都沒有。我師兄檢查了好幾遍的。”
潘悅月的師兄侯程,是法醫組最看好的人之一,幾乎所有的人都認定,侯程是蘇潤傑最出色的徒弟。
淩栗聽到潘悅月明確的答案,臉上雖然沒有表露情緒,可心裡頭卻有些奇怪,昨天,她到底是在哪裡看見火把圖案的?昨天的場景有些混亂,她難道真的不是在魏至朋身上看到的嗎?
“好香啊。”
言書墨在淩栗和潘悅月兩人的麵前坐了下來。
“言組長,不介意的話一起吃。”
淩栗把早餐往言書墨的方向推了過去。
言書墨也沒客氣,他昨天趕著廢棄教學樓的報告,到現在還沒有回過家。
“你們隊裡挺厲害的,那麼快就鎖定了凶手是魏至朋,還找到了他殺害曾卓義的現場。我聽連副隊說,是你和司徒兩人聯手找出來的。”
“就是順著肖立文說的查而已。”
淩栗知道,司徒越暫時還沒有把她的能力告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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