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杜安心裡一顫,言書墨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是單純地在試探自己?
聽到對麵又沉默了,言書墨發出了一聲輕笑聲。
“看樣子,安先生是不敢?我還以為安先生膽子很大呢,既然如此,就不用繼續聯係了。”
“等等,你想殺誰?”
杜安聽到言書墨要掛電話,整個人急了。
“司徒越,市局刑偵隊隊長!”
言書墨輕輕吐出了一個姓名。
杜安握緊了手裡的手機。
“言先生,我能問下,你想要司徒越性命的原因是什麼嗎?”
“女人。”
言書墨吐出兩個字。
杜安在心裡頭轉了轉,言書墨提及的人是淩栗?
“安先生猶豫那麼久,是不敢接?那我另尋他人。”
言書墨顯得特別沒有耐心,好似特別想要掛斷電話。
“接!但是報酬,我要源源不斷的排異藥。”
杜安咬牙接了下來,他不能讓紀靜靜沒排異藥可用。
“別說我沒提醒你,司徒越身手不錯,又是乾刑偵的,如果失敗,安先生不會把我供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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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書墨的語氣內帶著笑意。
“放心,我不會,而且,我一定會殺了司徒越,你等我消息吧。”
杜安掛了電話。
————
司徒越為了讓杜安和紀靜靜相信他和淩栗是情侶關係,會時不時去淩栗的家裡頭。
今晚,從淩栗家裡出來後,司徒越總感覺背後有人在盯著他。
他沒有立即轉身,而是一邊哼著歌,一邊繼續朝前走去。
在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一陣風忽地在司徒越的背後出現,一隻手握著一隻針頭就這麼朝著司徒越的背後快速地刺過來。
司徒越一個反手,直接握住了那朝著自己而來的手腕處,針就這麼飛了出去。
司徒越將那人往前用力一帶,用肩膀撞了一下那人,那人沒有想到司徒越的警惕性那麼好,被撞了一下後,發出了一聲悶哼聲。
可那人在司徒越準備轉身製住他的時候,忽然握拳朝著司徒越揮去,被司徒越格擋住了。
“練過啊。”
司徒越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
那人卻沒有搭理司徒越,而且掏出了一把彈簧刀。
看樣子,這人今天是想要他的性命了。
那人雖然戴著口罩,可司徒越認得出來,那人就是杜安。
司徒越一邊應付著杜安的進攻,一邊奇怪,為什麼杜安忽然萌發了想要殺了自己的心思。
他一個失神,手臂被杜安劃開了一道口子。
見到司徒越受了傷,杜安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司徒越也並非那麼厲害,不是還被他傷到了嗎?於是,他加快了進攻的速度。
司徒越見狀,沒有繼續糾纏,他直接一個格擋,攔住了杜安的進攻,隨後又一個掃腿,將杜安撩到在地。
杜安沒想到,司徒越受了傷還能夠把他撩到,還好他一直緊緊握著刀,刀刃上還沾著司徒越的血,他不能敗,一定要殺了司徒越,才能換來紀靜靜需要的排異藥。
淩栗一下樓,就看到了司徒越和一名戴著口罩的人在對峙。她眯了眯眼,那人是杜安!
怎麼回事?為什麼杜安會和司徒越對上。
杜安發現了距離自己較近的淩栗,他頓時想到,隻要先製住淩栗,再用淩栗威脅司徒越,他就不信拿不下司徒越。
杜安一個轉身,快步往淩栗的方向奔了過去,他揮出彈簧刀,對準了淩栗的要害。
淩栗手一擋,直接將杜安的手腕緊緊握住,又直接把杜安手裡的彈簧刀卸下。
杜安沒想到,淩栗的身手那麼好,他失策了。
司徒越也上來幫忙,兩人將杜安扣了下來。
“挺好的,原本還苦於沒有理由可以請杜先生,哦,不,安先生回市局喝茶;現在理由有了,襲警。”
淩栗將司徒越的手臂簡單地按壓了一下,發現傷口不深,便通知了秦爾帶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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