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拍她的背，嘴裡開始哼歌：“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曉曉的哭聲小了一點，頭還扭著，但耳朵是豎著的。
“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數不清到底多少鴨，數不清到底多少鴨……”
曉曉的頭慢慢轉了回來。
她沒有笑，但也沒有哭了。她看著林嘉欣的側臉，眼睛濕漉漉的，下嘴唇還微微撅著，像是在努力維持“我還在生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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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還是好痛……但是她唱得好好聽……】
【不行，我還在生氣。】
【……但是真的好好聽。】
林嘉欣又唱了一遍，曉曉的視線開始發直，眼皮往下耷拉。
兩分鐘之後，她的頭往林嘉欣肩窩裡一靠，呼吸慢慢變均勻了。
小臉貼著她的脖子，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剛才那個沒給出去的生氣，但已經徹底軟下來了。
她的小手攥著林嘉欣的衣領，攥得不緊，但沒鬆開。
王振飛接過去的時候，曉曉還在睡。
她被他爸接過去的瞬間，小手鬆開了林嘉欣的衣領。
林嘉欣看了一眼那隻鬆開的小手，沒有多說什麼。
蔣佳麗已經站起來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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