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掃描，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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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隊長的目光落在林小雨身上。
林小雨站在原地，臉色發白，渾身發抖。
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又動了一下，還是沒有聲音。
“我在問你話呢。”
吳隊長的語氣並不嚴厲，甚至可以說是平和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
卻給人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
但他往前走了一步，林小雨連連後退。
“他.........他.........”
她隻是個剛畢業的實習護士。
最近這幾天，世界觀都快崩塌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隻是出於同情，或許是恐懼。
本能的想要保守黃超的秘密。
這時李華從旁邊跨了一步，半個身子擋在林小雨前麵。
“吳隊長，這個病人叫黃超。”
他的聲音很穩，但手心裡全是汗。
“是個重度精神病患者。”
“案發的時候，他剛好犯病了。”
“病情發作得厲害，我們隻能把他關起來。”
他說完這幾句話，心跳已經到了嗓子眼。
他想起黃超說過的那句話——
“你現在也被我下了毒，我隨時可以讓你痛苦萬分地死去。”
他不確定這句話是真是假。
但他見過周建怎麼死的。
見過韓虎怎麼死的。
剛剛更是見過，大廳裡那八個人怎麼死的。
他一點賭的念頭都沒有。
“我的問題不是這個。”
吳隊長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吐出一道煙氣。
“我問的是——他現在在哪。”
李華沉默了兩秒。
然後抬起手，指了指走廊深處。
“禁閉室。”
“犯病之後攻擊性比較強，隻能先關起來。”
吳隊長順著李華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走廊很長，燈光昏暗，儘頭是一扇鐵門。
鐵門緊閉著，門板上連個窗戶都沒有。
“帶路。”
李華沒有動。
“吳隊長，那個病人現在正處於發病期，攻擊性很強，你們這個時候過去——”
“帶路。”
吳隊長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他連音量都沒有提高。
但他身後那個中年胖子已經把雙肩包甩到身前，手搭在拉鏈上。
那個紮馬尾的女人也站直了身子。
臉上的傲慢收了幾分，眼神也變的銳利起來。
李華看了一眼林小雨。
林小雨還靠著牆，臉上的血色已經褪得乾乾淨淨。
“走吧。”
李華轉過身，往走廊深處走去。
吳隊長跟在後麵。
沈雯和韓朋跟在吳隊長後麵。
韓朋的手已經從雙肩包裡抽出來了。
垂在身側，離腰間那個鼓起來的槍套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走廊很長。
幾個人誰也沒說話。
腳步聲在水磨石地麵上交錯回蕩，日光燈嗡嗡作響。
越往裡走，空氣越涼。
消毒水的味道漸漸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潮濕和沉悶。
林小雨走在最後麵。
她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拖著什麼東西。
韓朋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鐵門出現在走廊儘頭。
和整棟樓的病房門都不一樣。
這扇門沒有窗戶，沒有門牌號。
門板上隻有一塊巴掌大的鐵皮，上麵用紅漆噴著三個字：
禁閉室。
聲音從門縫裡滲出來。
笑聲、哭聲。嘶吼聲、撞擊聲。
幾個人站在鐵門前，誰也沒說話。
韓朋收起了臉上那副慵懶的表情。
沈雯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半步，肩胛骨抵住了走廊另一側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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