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有白化病，後來治好了。”
“這次受了重傷，又複發了。”
老頭往後退了半步，臉上寫滿了不信。
“治好了還能複發？我這病都跟了我六十年了。”
“從來沒好過。”
“你小時候看的什麼大夫，這麼神？”
黃超沉默不答。
老頭明顯鬆了口氣，接著道：
“不是我傳染的就好。”
“我年紀大了，窮得就剩幾件破棉襖了，你可不能訛我！”
他把那半個饅頭往黃超手裡一塞。
像是想用這半個饅頭堵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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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自己都養不活了，你就算訛我，我也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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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早晨的陽光從橋洞口照了進來。
冬天的太陽不算烈，但直射在皮膚上的那一刻。
黃超感覺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針。
從他的臉上、脖子上、手背上同時紮了下去。
身上傳來陣陣細密尖銳的刺痛。
他本能地往後縮，用手遮住臉。
手上的皮膚暴露在陽光下隻有幾秒鐘。
已經開始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紅色，像是被灼傷了一般。
“你這不對啊。”
老頭看見他的反應，顧不上害怕了。
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
“我的病雖然也怕光，但隻有夏天大太陽的時候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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