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淡紅。
他手裡拎著兩個大飯盒。
“哎呀殺豬的，你怎麼來了？”
老頭站起來笑著問道。
“老白頭，我來給你送點吃的。”
說著打開食盒。
一個裡麵裝著五花肉，一個是紅燒排骨。
熱氣騰騰，肉香四溢。
“今天剛殺的豬，讓婆娘給做好了，你們嘗嘗。”
老頭也不客氣，笑嗬嗬的接了過來。
屠夫搓了搓手，直接在硬紙板上坐了下來。
橋洞的高度不太夠，他坐著的時候頭頂快要頂到橋洞頂，整個人縮手縮腳的。
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小兄弟的醫術，真的是神了！”
老頭吞下口紅燒肉，悶聲道：
“那是自然，要不是你這人平時還不錯，我才懶得介紹你治病呢。”
“也算好人有好報吧。”
屠夫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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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
“我還有件事，我弟弟也有病，不知道........”
老頭把肉放在一邊。
“什麼病？”
“手足口病。”
屠夫趕忙回答道：
“在屠宰場乾活，裡麵的環境一言難儘。”
“他的手上腳上，還有嘴裡，全是疹子。”
“爛了又結痂，結了痂又爛。”
“而且越來越嚴重，走路都疼，殺豬的時候刀都握不穩。”
“那就去醫院啊。”
老頭說道：
“手足口病又不是什麼要命的病，醫院能治。”
“去了。”
屠夫把手攤開，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掌。
“醫生說要住院，先交兩萬的押金。”
“這也太貴了，我們實在........”
他頓了頓，接著道：
“後來我就想著，能不能讓我弟也來你們這試一試。”
老頭沒接話，轉頭看著黃超。
黃超點了點頭。
“能治。”
“不過今天不行，明天過來吧。”
“藥用完了，得重新配。”
屠夫驚喜的連連道謝，然後掏出幾張鈔票遞給老頭。
“這些夠嗎？”
老頭數了數，五百塊，笑著點了點頭。
........
第六天，臘月二十三。
天亮沒多久，老頭出去弄早餐，前腳剛走，屠夫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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