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八、第九種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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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浩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戴著一塊手表，銀色表盤，是塊舊表，但牌子不錯。
“也是，塗藥帶手表不方便。”
你們先幫我收著，明天我送錢來的時候再還我。”
“別弄丟了，這是我結婚的時候買的。”
黃超示意老頭接過手表。
老頭接過表，手抖得比孫浩還厲害。
“放心。”
黃超開口道：
“明天我還在這裡，跑不了。”
“你要是能幫我介紹幾個皮膚病人，費用上可以再商量。”
孫浩點了點頭，沒有回家，而是轉身快步往醫院跑去。
公文包在手裡一甩一甩的。
黃超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睛。
貴有貴的用處。
手表有手表的用處。
這種人，黃超有的是辦法拿捏他！
........
回到醫院，孫浩沒有去食堂吃飯。
他直接走進自己的診室，關上門。
把塑料袋放在桌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把白大褂的袖子卷到最高。
把那些泥巴一點一點塗在手臂上的牛皮癬患處。
泥巴很涼，帶著一股河底淤泥特有的腥味，塗在皮膚上黏糊糊的。
泥巴塗上去沒多久，他就感覺到患處傳來一陣清涼。
也許是心理作用，也許不是。
但他的手臂確實不癢了。
他坐在椅子上，把手伸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
紅斑還在，鱗屑也還在，但一點也不癢了！
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眼神不斷變換。
然後他站起來，把塑料袋裡剩下的泥巴，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包好，揣進白大褂口袋裡。
他走出診室，穿過走廊，推開化驗科的門。
化驗科裡隻有一個年輕同事在值班，正對著電腦吃外賣。
“小周，幫我化驗個東西。”
他把那包泥巴放在桌上。
小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團黑乎乎的東西。
“孫醫生，這是什麼東西？”
“你別管，幫我做成分分析就行。”
小周用筷子夾了一塊泥巴放進試管裡，滴了幾滴試劑。
“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
小周點了點頭，端著試管走進操作間。
孫浩回到自己的診室，坐在椅子上等。
下午三點多，小周打電話讓他過去。
化驗科裡，小周把一份報告遞給他，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氧、矽、鋁、鐵........你自己看看。”
孫浩把報告從頭看到尾，又看了一遍。
“就是泥巴。”
小周解釋道：
“河泥，成分是石英、長石、黏土礦物，還有少量腐殖質。”
“連藥都不算，連護膚品都不算。”
“你要這個乾什麼？”
孫浩沒有回答。
他走到窗口往外看。
從診室的窗戶能看到醫院大門，能看到馬路對麵的路障。
但那裡已經沒有人了。
隻有幾個擺地攤的小販在路邊蹲著，還有一個掃地的大爺推著三輪車慢慢經過。
孫浩把手機重重地放在桌上，咬了咬牙。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全亮，黃超在老頭的攙扶下走出配電房。
今天的體溫比昨天更高了一些，他走起路來明顯不如前幾天穩當。
拐杖的鈍頭在石子路上打滑了好幾次，老頭每次都得用力扶住他。
兩個人剛走出小公園門口，就看見孫浩站在路邊。
他還是穿著那件深藍色的羽絨馬甲，馬甲下麵露出白大褂的下擺。
旁邊站著一個人。
“這位病人你幫忙看看。”
孫浩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比昨天客氣了不少。
老頭插嘴：
“錢還沒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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