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算是？”
老頭瞪大眼睛。
“什麼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那就當是吧。”
老頭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覺得好像沒什麼可說的。
他一輩子要飯，什麼人都見過，但超能力者他還是頭一回碰到。
他想了想，覺得這事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他年輕的時候在廟會上聽過說書。
什麼飛簷走壁的俠客，呼風喚雨的道士，大概就是那個意思。
他低頭看了看孫浩的屍體。
“那這個怎麼弄？要不我去買兩把鏟子？”
“河邊那塊地軟，挖個坑埋了，誰也找不著。”
黃超搖了搖頭。
他彎腰撿起孫浩掉在地上的公文包。
裡麵是他的手機，還有一遝現金。
他把現金抽出來遞給老頭。
接著他脫下孫浩的羽絨馬甲和白大褂，又解開了孫浩的皮帶。
“把他的衣服脫下來。”
“等天黑之後，扔河裡就行。”
老頭接過現金，大致數了一下，手指猛地停住了。
然後抬起頭，嘴張得老大。
“十、十二遝？”
“十二萬！”
他把錢抱在懷裡，比剛才被刀架在脖子上抖得還厲害。
“好多錢，好多錢！”
他抱著錢在配電房裡轉了一個圈，不知道該往哪放。
然後突然又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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