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音心跳如雷，被賀斯衍這幾句話震的。
驚震之餘，心底的小火苗也在控製不住的往上躥動。
“賀斯衍，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如果隻是貪戀她的身體，也大可不必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薑音小著心的試探問他：“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賀斯衍凝視著她，眼底情緒翻湧，最後被他剋製壓下，像是在感情裡小心翼翼博弈的下風者。
不答反問：“如果我喜歡你，你會怎麼做？”
如果他喜歡她，她會怎麼做。
這個答案來的太匪夷所思，明明是她在試探他，怎麼到頭來倒像變成了他在試她的心了。
薑音自己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今天這個項目合作，她私心是把賀斯衍也算計進來的。
想藉此從他口中套出一些話，或者從他反應中窺探出幾分不一樣的情緒來。
現在卻是非但沒有把話套出來，反而還讓他佔去了先機。
薑音茫然的眨了眨眼，一時心亂如麻，半天都沒說出句話來。
賀斯衍耗著耐心的等她答案。
即便她沒說話，他看她這神色，也能瞭然。
賀斯衍眼底的一絲期許，逐漸暗下。
她還沒有喜歡上他。
如果他貿然向她承認，她怕是會產生莫須有的負擔從而退縮逃跑。
再或者。
她會因為愧疚同情，而對他產生不一樣的對待。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不願意，也不敢去賭。
因為用情至深，所以不敢輕易去賭她的感情。
往日裡做什麼都運籌帷幄的賀斯衍。
卻在這一刻，連自己的喜歡都不敢貿然讓她知道。
他沒有十足的把握。
酸澀感溢滿胸腔，所有情緒都被賀斯衍隱忍壓下，他輕輕眯眼，捏著她下巴輕晃轉移她的注意力，語調危險：“賀太太。”
“你連我都敢算計。”
“誰給你的膽子？”
薑音：“........”
她茫然亂掉的情緒總算是被他這暗藏危險的兩句話扯回。
薑音心虛的移開眼不看他，很嘴硬，不服輸：“那你明知道被算計了，還要踏進來。”
“這不是你應得的嗎。”
“.......”
可真是。
賀斯衍被她這強詞奪理的勁兒給氣笑了，他側過頭，咬了咬牙，下頜線線條感瞧著更鋒利性感了。
“知道了。”
“合著是我給的膽兒是吧。”
薑音嘿嘿一笑，不說話，隻是悄咪咪的點了點頭。
賀斯衍拿她沒招兒了。
她就仗著他會縱容，有恃無恐。
小聰明全往他身上使了。
自己想要的目的沒有達成， 這會兒又在外邊吹了會兒風。
天空上有零星幾點白毛毛的雪花飄落下來，落在了賀斯衍肩頭。
薑音身體受酒精驅使，感覺自己腳有些發軟，她乾脆雙手勾住了賀斯衍的脖頸，藉此來受力。
他寬她窄，這麼個姿勢，她像是藏在了他懷裡，要不是腳踩在地上，根本讓人看不出她這麼個人。
“賀斯衍，我站不住了。”
“腿好軟。”
賀斯衍單手托住她細腰，垂眸看著她因為沒力而漸漸彎下去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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