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的那一個。
賀斯衍給出的答案很簡單：“賀董，聽起來有點老氣，在京城便讓他們直接稱呼賀總了。”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意有所指：“倘若你在京城也早早的聽見他們喊我賀董，會不會又讓你逮著個理由說我老了？”
薑音：“.......”
那真的很有可能啊。
畢竟，賀董，董，這個字一聽就很有年紀感。
她肯定會先入為主的，把他劃到老氣那一頭。
“你還挺會深謀遠慮的。”薑音說他。
賀斯衍輕笑。
事關於她，他不深謀遠慮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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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麼，薑音突然用一種很嚴肅的口吻對賀斯衍說：“那，賀董，以後我們就是合作關係了。”
悅心閣正式入駐北歐商廈起，按照相關合同，這位資本家的盈利直接會從她的商廈品牌盈利上抽取。
薑音哼哼唧唧的：“能不能改下條款，資本家不要那麼執著暴利嘛，我九你一行不行。”
賀斯衍：“.......”
這小東西還挺機靈，捨不得將進入口袋的錢多分給他。
按照商廈正常條款，品牌與商廈是七三。
她這直接開口就是九一。
小財迷。
賀斯衍淡笑：“你十，我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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