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未來的打算一間休息室裡，淩風抓起一把實木凳子，吶喊著朝地上的“修理工”砸去。
韓辣弟流著眼淚，咬緊牙關，抓起一個鐵花瓶，朝那個人的脊樑砸去，脊樑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新人們都陸續出手，剛開始雖麵帶猶豫，但真下手時卻一個比一個狠。
這間休息室是刻意安排的，看起來很普通，其實裡麵擺放了大量可以用來傷人的趁手“武器”。
站在外圍觀賞的前輩們不時爆發出喊聲：“打得好！”、“為了公司的尊嚴！”、“那個女孩，磨磨蹭蹭的，在幹嘛？”
普魯托站在上麵俯瞰著這場血腥的鬧劇，每個新人做出一次暴力的動作，他就在一張表格上打出對應的分數。
目前淩風已經遙遙領先，她果然是最積極的新人。
排名第二的，出乎意料的居然是韓辣弟，可能是因為他很膽怯，所以會更加融入到目前的氛圍中去。
其他人都早已獲得了及格分，但他們依然還在動手，這是老傳統了，普魯托見慣不怪，陷入狂熱的新人們要是不把誌願者打成一坨無法辨認的血肉，那一般不會罷手。
看著新人流著淚，顫抖著下手，他總是覺得很青澀可愛。
若幹年後，當他們替公司做了許多工作，早已變得八麵玲瓏、下手狠辣之際，會懷念這段青澀時光，甚至會自掏腰包找個誌願者，大家一起重溫一下入職的回憶。
普魯托看到表格上的最後一名是錢愛錢，雖然勉強及格了，但都是小分，即隻算兩分的腳踢動作。
普魯托搖搖頭，“沒有野性，如何實現野心呢？孩子！”
這時圖靈管家出現，恭敬地對普魯托說：“先生，我注意到王從男進入休息室之後，一直很緊張，似乎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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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普魯托的眼神滑向圖靈管家，“她從哪裡知道的？”
“不清楚，需要調查嗎？”
“暫時不用，給她安排一輪額外的忠誠測試，如果她不願意對公司坦誠，那就辭了她。”
圖靈管家點頭。
“另外，這個男孩我不喜歡！”普魯托用鉛筆劃掉了錢愛錢的名字。
“我也不太喜歡！”圖靈微笑著附和。
“停手，別打了！”淩風提著沾滿血的凳子，被汗水打濕的頭髮貼在額頭上，她呼呼喘息，“他已經死了！”
韓辣弟過去試探了一下鼻息，登時嚇得縮回手，聲音發顫，“要……要負法律責任嗎？”
“當然不要！”一名老員工笑道，“你們也看到了，是他先踩髒了我的皮鞋，還出言不遜，於情於理都是他的錯。各位做得很好，公司以你們為榮，你們是很棒的新鮮血液，期待將來的共事！”
眾員工鼓掌，不止是參與打人的員工，還有其他部門的員工，微笑著鼓掌，將新人們包圍，彷彿一場隆重的謝幕。
新人們受寵若驚，王從男卻突然感到一陣噁心，她強忍住沒吐出來。
“耶！”淩風舉起兇器，歡呼起來，其他人也照做，一把把沾著血的兇器杵向天空，“耶！耶！耶！”
王從男雖然在模仿他們，但卻從心底鄙視自己，緊緊咬著嘴唇，讓眼淚不滾落出來。
她心想及時辭職的魏曾瑪麗真是一個幸運的傢夥，不，是聰明的傢夥！
當然，她很快就說服自己——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很窮，要想擺脫貧窮，隻能先出賣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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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血腥味讓錢愛錢感覺不舒服，在歡呼結束後，他就衝進吸煙室，手顫抖地掏出香煙。
正要點煙，一個精緻的打火機遞過來，一位溫文爾雅的前輩笑著沖他點頭。
錢愛錢就著火點著了煙，向對方點了點頭。
此時吸煙室有四個人站在橫樑上，隨意地抽著煙，往下麵的鱷魚彈煙灰。
“怎麼樣，你什麼感覺？”前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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