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擅長策反上午十點，羅大龍帶人趕到了，對那個坑，以及裝在醫用塑料盒中的第四份屍骨進行了勘查。
一番仔細檢查之後，嚴鯉庭得出結論：“這些屍骸確實是來自同一名死者的，這次是左腿。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屍骸被人用有機溶劑脫脂，再脫水烘乾，製成了幾十根手指般長的小黑棍，手藝細緻到堪稱變態的程度。”
站在旁邊的莊波說：“我記得孫麗麗有過製作脫水標本的經驗，這份屍骸處理得格外細緻，極有可能是她的‘作品’。”
“前途大好的醫學生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羅大龍發表著老生常談的見解。
嚴鯉庭對屍骸進行了稱重，粗略估算，脫水之前應該是十公斤左右。
“好吧！”羅大龍說，“現在雙腿雙手都齊了，缺的就是軀幹部位和腦袋了。”
嚴鯉庭說：“其實目前發現的遺體，包括了一部分軀幹，隻是還沒有發現任何內臟組織。”
羅大龍突發奇想，“有沒有可能受害者還活著？”
莊波斜他一眼，“嚴法醫之前都說了，這些部位是死後鋸下來的，沒可能活著。”他去把芋頭牽過來，說：“你們忙吧，我走了。”
“啊？”
“該找的都找到了，王大夫在裡頭，你們可以自己去問話，我留在這兒也沒啥事，等兩天這波證據消化了我再過來。”
“今天都9月１號了！這案子什麼時候能搞定！”羅大龍嘆息。
“就在今天！”
“真的？”羅大龍眼前一亮。
“假的，我看你這麼消沉，逗你開心一下。”
“你這傢夥！”
莊波想了想，說：“未然，一起回去吧，有個地方我想去調查一下。”
宋未然徵得羅大龍同意之後，跟莊波一起先回城了，到龍安之後，計程車直接開到一個宋未然有點眼熟的地方，她說：“這不是月月家麼？”
“是的。”莊波笑笑，“還是之前那句話，眼下最快的辦法就是攻心，製造‘囚徒困境’，這個任務就得靠月月。”
“你給月月發消息，說我們要來了嗎？”
“發過了，放心。”
二人來到陶月月家，敲門，過了一會陶月月來開門。
她看上去瘦了一點，頭髮有點亂，皮膚也有點蒼白，不過精神挺好。
莊波問候一聲，“最近一直在家打遊戲嗎？”
“是啊，總算通關了。”陶月月打著哈欠。
“怎麼樣？這款遊戲。”
“美術設計很棒，國際水準，故事中規中矩，總體來說不負期待，給國產單機開了一個好頭。你們進來吧。”
陶月月似乎剛起床，屋裡有點亂，她給二人拿了礦泉水，莊波也沒客氣，直截了當地說明了來意。
“我讓悟空把我們目前查到的情報發給你。”莊波說。
“悟空？”宋未然好奇。
莊波笑笑，“是我朋友。”
陶月月收到郵件之後，在電腦上看了一會，說：“你們進展也太慢了，這都多少天了，甚至連屍體都沒攢齊。”
“沒辦法，這次的對手是一個聰明的小團體。”
“所以你打算策反其中的某個人？策反哪一個呢？”
“孫麗麗你覺得怎麼樣？”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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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嘍，女性天生是軟弱的。”
陶月月抱起雙手歪著頭，“軟弱是把雙刃劍，也可能讓她更害怕被團隊報復，反而不敢背叛。”
宋未然也說：“是的，我們接觸過一些案子，被家暴的女性迫於丈夫的淫威，反而不敢起訴，警方無論說什麼她們都聽不進去。”
“那怎麼辦？”莊波擼著狗頭思考，“我目前對他們接觸不深。我可以確信，這六人暗中通氣，如果不能有針對性地策反，指望某個人自己站出來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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