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周,見到於惜和白朔進了隔離帳後,他心裡的那個念頭就開始不由自主地燃燒。
他也要被向導小姐深度安撫。
別的哨兵能做的,他能做得更好。
親眼見到向導小姐身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優秀的哨兵,前所未來的緊迫感了上來,他要是再不努力一點,向導小姐眼裡隻怕都沒有他這個哨兵了。
可是……那怎麼能行呢?
寂星微微垂眼,目光落在懷裡的於惜身上,這個距離很近,近到兩個人間已經沒有距離了,他能輕而易舉地嗅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向導素。
他敢肯定,他跟向導小姐匹配度肯定很高。
嘖……
寂星輕動著鼻翼,深吸了一口,瘋狂地汲取那股勾人的清涼氣息,連一絲一縷都不願意放過。
“親手布置的?”於惜在心裡小小地驚歎一下。
這還……蠻用心的。
寂星看著就大大咧咧的,沒想到還有這麼細心體貼的時候。
而且不得不說……他審美不錯。
於惜很喜歡這間安撫室。
她微微閉眼,持續的流水聲落在耳畔,緊繃的神經自然而然地放鬆下來。
“這間安撫室,你定了多久啊?“
要是隻用一次的話,那也太可惜了。
“定了一年。”
其實寂星想把這間安撫室一直包下來的,但他怕向導小姐不喜歡,到時候還得換。
而且……比起安撫室,他更想直接跟於惜搬進混合寢室,到時候吃住都在一起,也就用不著什麼安撫室了。
一年?
於惜點了點頭,那也不錯了。
她在寂星的懷裡,轉過身:“來吧,我給你做深度安撫。”
話音一落,室內的光線陡然暗了下來。
安靜的流水聲中,能清晰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滾燙,灼熱。
寂星順勢跌坐在床上,他緊盯著於惜,唇角揚起一抹張揚不羈的弧度,他修長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扯住皮衣拉鏈,拉鏈破開的聲音伴隨著心臟的跳動一同落在於惜的耳中。
於惜不可置信地猛眨眼,眼睛已經沒什麼都看不到,腦海中隻剩那一片白得晃眼的腹肌。
起伏的棱線,輪廓清瘦又充滿力量感,在左腹上有一顆小草的紋身,用墨藍色的線條勾勒出的。
啊!
寂星裡麵居然什麼都沒穿?
見到於惜的表情,寂星滿意一笑,他拉起於惜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紋身,別有意味地帶動著她的小手在上麵劃動。
這是他新紋的。
圖案是向導小姐的精神體。
他勾起唇角,輕佻地對著於惜的耳朵吹了口熱氣:“向導小姐,喜歡嗎?”
“喜……”
喜歡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於惜就回過神,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她就知道寂星勾她來安撫室沒安好心。
看看他這樣子,跟盤絲洞裡的妖精一樣。
寂星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氣,他微微往後一靠,眼睛迷離地半闔,聲音帶著濃濃的蠱惑。
“向導小姐,該給我做安撫了。”
確……確定是安撫嗎?
而不是做些別的什麼嗎?
嘖……他哪有做安撫的樣啊?
於惜輕哼一聲,冷硬地開口:“閉眼。”
“我來給你做安撫。”
寂星低低一笑,粘在於惜身上的眼神不舍地收回,他閉上眼後,立體精致的五官說不出的漂亮,沒有平時那股乖戾感,反而透著一種溫順和無辜。
於惜看呆了眼。
單看臉的話,寂星確實是數一數二的漂亮,至少他的父母應該也是生得不差的,可他這樣的怎麼會到孤兒院去呢?
於惜猛地回神,將發散的想法收攏,呼了一口氣,凝神。
她閉上眼,指尖輕落在他的額間。
絲絲縷縷的冰藍色精神力鑽入他的皮膚,直入他的精神圖景。
於惜現在已經能很熟練地進入哨兵的精神圖景了。
寂星的精神圖景是她見過最乾淨的,幾乎沒有什麼汙染物。
站在鋪滿白雪的山林中,一呼一吸都是那股寒冷的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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