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徐斌黑內網，周衍信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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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
趙強交代完所有底細，整個人像抽乾了骨頭，癱在審訊椅上。
手腕上的鐵環勒出紅印，皮膚磨破了皮，滲出血絲。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李狂。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得保我的命！”趙強吼得嗓子劈叉，“宋建明要是知道我吐了，他會派人把我剁成肉醬！”
李狂沒有說話。
他走過去，直接拔掉牆上的監控電源。
指示燈熄滅。
他抽出內存卡，裝進特製的防磁盒裡。
“從現在起，這份口供列為最高絕密。”李狂環視一圈特警，聲音壓得很低，“誰敢往外吐一個字，老子扒了他的皮！”
特警們立正領命。
陳澈站起身，把紙杯裡的殘茶倒進垃圾桶。
“隊長，魚咬鉤了。”陳澈拍了拍褲腿上的灰，“現在該看魚線結不結實了。”
李狂把防磁盒揣進貼身的口袋，用力拍了兩下。
“宋老狐狸這會兒估計已經急瘋了。他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弄到這份口供。”
陳澈拉開審訊室的門。
外麵的走廊空蕩蕩的。
“他不敢自己動手。”陳澈壓低聲音，“二大隊裡，有他養的狗。”
李狂停下腳步，看著陳澈。
“你是說徐斌？”
“除了他，還有誰能把押送路線卡得那麼準？”陳澈笑了笑，“今晚，他肯定要行動。”
“我找人盯死他。”李狂摸出手機。
“不用。”陳澈按住李狂的手，“讓子彈飛一會兒。有人比我們更需要看清他的真麵目。”
市局大樓頂層。
宋建明的辦公室裡沒開燈。
隻有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進來，打在紅木辦公桌上。
宋建明坐在皮椅裡，手裡端著一杯冷茶。
門被推開。
秘書走進來，連腳步都放得很輕。
“宋局。”秘書壓低聲音，“跨海大橋那邊失手了。李狂用了障眼法，真囚車走的是小路。趙強現在已經被關進特級審訊室了。”
宋建明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
他慢慢把茶杯放在桌上。
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三組的人，全折了？”宋建明問。
“全被特警按住了。一個沒跑掉。”秘書咽了口唾沫，“帶隊的是陳澈。”
宋建明閉上眼。
手指在桌麵上敲擊。
三組的人從來沒失過手，今天居然栽在了一個見習片警和李狂手裡。
趙強被帶進審訊室，這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十二年前的舊賬，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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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狂那邊有什麼動靜？”宋建明問。
“審訊室的監控被強行拔了。李狂帶著口供錄像出來了，列為最高絕密，直接鎖進了內網核心服務器。”
宋建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腳下的南城夜景。
“聯係徐斌。”宋建明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讓他今晚把那份錄像弄出來。拿不到，他就不用來見我了。”
“是。”秘書點頭，退了出去。
二大隊辦公區。
徐斌坐在電腦前。
屏幕上的代碼跑成一團亂麻。
他一個字都敲不進去。
跨海大橋截車失敗的消息，半小時前就傳遍了市局。
李狂把人全須全尾地帶回來了。
宋局長那邊肯定大發雷霆。
果不其然。
口袋裡的加密手機震動了一下。
徐斌拿出來，快步走進廁所隔間。
落鎖。
點開屏幕。
隻有一行字：【不惜代價，拿到趙強口供。】
這行字停留了三秒，自動銷毀。
徐斌雙手撐著洗手台。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白得嚇人，眼底全是紅血絲。
他沒有退路了。
截車失敗，他發出的路線圖成了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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