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夜半來電，老狐狸的買命錢（給各位加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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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職？我這叫熱心市民協助辦案。”
陳澈對著治安探頭，比了個標準的敬禮。笑得沒心沒肺。
警車後座上，張海還在瘋狂掙紮。
“陳澈！你這是非法限製人身自由！我是律師！我要見市局領導！”張海滿臉黑泥，扯著嗓子嚎叫。
周衍走過去，一巴掌拍在車窗玻璃上。
“省省吧張大律師。”周衍眼神冷得嚇人，“下水道裡那半截身子，加上這堆蓋了公章的洗錢合同。夠你把大牢坐穿了。開車！”
警笛聲呼嘯遠去。
老王靠在籃球架上，手裡攥著個速效救心丸的小葫蘆瓶。倒出幾粒塞進嘴裡，連水都沒喝，硬生生咽了下去。
“小陳啊……”老王指著滿地的黑泥，手抖得跟篩糠一樣，“你這惹禍的本事，我是真服了。你趕緊走！回你那破宿舍待著！沒我的命令，你連下樓買煙都不許！”
陳澈樂了。
“得嘞，王所。您老早點歇著。”
陳澈把防暴叉隨手塞給旁邊還在發愣的輔警小劉，轉身溜達出小區。
……
淩晨兩點，南城老鋼廠職工宿舍。
這片爛尾樓早就該拆了。
樓頂的防水層剝落，長滿了齊膝高的雜草。
陳澈裹著一件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舊軍大衣，蹲在廢棄的水塔背風處。
手裡端著一桶紅燒牛肉麵，熱氣騰騰。
停職審查第一天。
沒槍，沒證，沒執法權。
按照規矩，他現在連個路邊的扒手都沒資格管。
但他太了解宋建明那隻老狐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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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和律所被端，洗錢的賬本和碎紙片被高壓水槍全衝了出來。宋建明在南城的資金鏈，斷了最粗的一截。
這老東西，今晚絕對睡不著。
“嗡——嗡——”
兜裡的老式直板手機震了起來。
這是他專門買的不記名黑卡。
拿出來一看。
屏幕上沒有號碼，隻有一串亂碼。
偽基站跳板直連。
陳澈咬碎了嘴裡的鹵蛋，按下接聽鍵，順手點開免提。把手機丟在旁邊的水泥墩子上。
“陳澈。”
聽筒裡傳出一個經過重度變聲器處理的聲音。
沙啞，沉悶，帶著極強的金屬摩擦質感。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壓感。
“大半夜的，哪位推銷員這麼敬業啊？”陳澈用塑料叉子攪和著麵湯，“買保險還是賣房？我這剛丟了工作，可沒閒錢。”
“三百萬。海外不記名債券。”
機械音沒有半句廢話，直奔主題。
“另外，分局刑偵副隊長的任命書。明天早上八點，這兩樣東西會準時放在你辦公桌上。”
陳澈停下吃麵的動作。
風吹過天台，發出嗚嗚的聲響。
“條件呢？”陳澈問。
“交出你從老鋼廠承重牆裡拿走的那枚暗金徽章。”機械音語速平緩，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還有，富康小區下水道裡的事，到此為止。那些碎紙片，是你們局裡那個死掉的財務主管自己乾的。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找替罪羊。
死人是不會開口申辯的。
宋建明這是打算把所有的臟水，全潑在一個死人身上，以此來保全自己和“回聲”的底褲。
“三百萬？”陳澈端起紙碗，喝了一大口麵湯，“聽起來挺誘人。不過，我這人膽子小。不見兔子不撒鷹。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這錢拿了，我怕沒命花啊。”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硬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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