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被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
“宋局長有指示！”
秘書拿出一份紅頭文件，高高舉起。
“市局技術部正在進行一項極其重要的內網安全演練！徐斌是核心技術人員，必須立刻跟我走，回市局彙報工作！”
撈人。
宋建明這老狐狸，消息還真靈通。
南郊的殺手一斷聯，他立刻就知道徐斌暴露了，第一時間派秘書來把人提走。
隻要徐斌被帶走，進了宋建明的地盤，這案子就成了死胡同。
“放人！”
秘書走到周衍麵前，語氣強硬。
“周衍，這是宋局的死命令！你敢抗命？”
周衍慢慢站起身。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然後。
他伸手，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配槍。
“哢嚓！”
子彈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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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機械摩擦聲，在安靜的辦公區裡格外刺耳。
周衍抬起手。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秘書的鼻尖上！
秘書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紅頭文件掉在地上。
“周……周衍！你要造反嗎！”秘書聲音發顫，雙腿直打擺子。
周衍麵無表情。
“今天。”
周衍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決絕。
“誰敢替他說話。”
“誰敢把他帶出這扇門。”
周衍手指扣在扳機上。
“同案犯並處！”
瘋了。
全瘋了。
秘書看著周衍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他知道，這個平日裡最講規矩的大隊長，今天敢開槍。
跟在秘書身後的兩個督察，麵麵相覷，誰都沒敢往前邁一步。
徐斌癱在地上，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秘書被周衍拿槍頂著，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宋建明保不住他了。
周衍是真的敢殺人！
“別開槍……別殺我……”
徐斌褲襠裡滲出一灘黃色的液體，騷臭味彌漫開來。
他連滾帶爬地抱住周衍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說！我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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