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審訊室裡的絕望！你以為我是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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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風大。
宋建明被銬在欄杆上，死死盯著陳澈。
“你爸十二年前死的時候，也是你這個眼神！”宋建明嗓音嘶啞，帶著走投無路的癲狂。
陳澈沒答話。他走過去，單手揪住宋建明的衣領，用力往上一提。
“少拿我爸說事。”陳澈聲音不高，語速極快，“你這種人，不配提他。”
李狂大步走過來，一腳踹在宋建明腿彎上。
宋建明腿一軟，重重跪在水泥地上。
“帶走！”李狂吼了一嗓子，“押回市局特級審訊室！周衍，你親自押車！蘇野，帶法醫去采集直升機上的所有檢材，連個螺絲釘都別放過！”
重案組的刑警如狼似虎地衝上來，架起宋建明往樓下拖。
宋建明沒有掙紮，回頭看著陳澈，笑聲在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市局地下。
特級審訊室。
這裡是南城警界安全級別最高的地方。
半米厚的隔音牆，全天候無死角監控，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白熾燈明晃晃地照著。強光打在宋建明那張頹廢、沾著血跡的臉上。他手腕上的精鋼鐐銬在強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審訊桌後，四個人並排坐著。
李狂、周衍、蘇野、陳澈。
桌麵上，堆著厚厚一摞物證袋。國際會議中心的三個賬本、五十克高純度海洛因、幾百頁海外轉賬流水明細。
每一份文件，都蓋著鮮紅的公章。
“宋建明。”李狂把一份銀行流水單拍在桌子上，聲音震得水杯直晃，“鐵證如山！你勾結君和律所洗錢，利用‘回聲’網絡殺害陳國棟等舊案知情人。這些賬本，每一筆黑錢的去向都查得清清楚楚。”
李狂拿起那包海洛因，扔到宋建明麵前。
“還有這個！借著外資簽約的幌子，往賬本裡夾帶毒品！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宋建明坐在審訊椅裡。手腳都被精鋼鐐銬鎖死。
他低著頭，頭發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
聽完李狂的問話。
宋建明肩膀抖動起來。起初是低聲嗤笑，接著笑聲越來越大，最後演變成放肆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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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在封閉的審訊室裡回蕩，刺耳至極。
“鐵證？”宋建明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陳澈，“陳澈，你是不是以為，你抓了我，就算替你爸報仇了？”
陳澈坐在最邊上，手裡把玩著一支圓珠筆。筆管在指間靈活轉動，沒有半點停頓。
“你是不是以為，我就是‘回聲’的頭？”宋建明往前湊了湊，鐵鏈嘩啦作響。他撇著嘴，眼神裡滿是不屑。
陳澈沒說話。
陳澈手指一頓，圓珠筆停在指尖。
堂堂市局常務副局長，手裡捏著幾百億洗錢網絡的宋建明，居然隻是個中層？
“十二年前要你爸命的人，現在正坐在比我高十倍的位置上看著你！”宋建明壓低聲音，語氣陰森，“我？我不過是個替他看門洗錢的管家！”
周衍一拍桌子，站起身。
“說名字！誰是你的上線！”周衍厲聲喝問。
宋建明張開嘴，剛要出聲。
陳澈眼眶深處，神經末梢毫無防備地傳來一陣尖銳的跳痛。
陳澈沒有半分遲疑，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趴下！”
陳澈大吼一聲，雙手按住李狂的肩膀，帶著他連人帶椅子往旁邊撲倒！
周衍反應慢了半拍，被陳澈一腳踹在膝蓋上，整個人栽倒在桌子底下。
“嗡——”
一種人類耳朵根本聽不見，卻能讓五臟六腑瘋狂翻江倒海的超低頻震蕩波，穿透了審訊室頂部特種防彈通風口格柵。
水杯裡的水，毫無預兆地炸成一團水霧。
玻璃杯四分五裂。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管瘋狂閃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牆壁上的隔音海綿都在簌簌掉落粉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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