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拿黑錢砸場？我當場扒你底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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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慢點！陳警官，我暈車，要吐了……”劉科長死死抓著副駕駛的扶手，肥臉毫無血色。
陳澈單手重重打死方向盤，警車輪胎在柏油路麵上拉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憋回去。”陳澈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腳下油門踩到底，“吐車上，我讓你用舌頭舔乾淨。”
後排的王偉死死抱著裝滿申請材料的公文包，急得眼眶直泛紅：“陳警官，快點吧！我剛才打電話，曹淵說他們快頂不住了！”
“坐穩了。”陳澈方向盤一甩，警車直接衝上東郊快速路。
車窗外的景物連成一片模糊的虛影。
陳澈看著後視鏡，眼神冷冽。
查爾斯這幫人，為了壟斷市場，卡住審批還不夠，還要煽動不知情的病患家屬來砸場子。
用心險惡到了極點。
“陳警官……”劉科長還在哼哼唧唧，“咱們這是去哪啊？我可是國家乾部，你不能這麼粗暴對待我！”
“去讓你看看你造的孽。”陳澈冷哼出聲，“國家乾部？拿五百萬黑錢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自己穿的是什麼皮？”
劉科長被懟得啞口無言，縮在座椅上瑟瑟發抖。
警車還沒停穩。
嘈雜的叫罵聲，哭喊聲，混著高音喇叭的刺耳雜音，直衝耳膜。
空氣裡滿是塵土和汗酸味。
陳澈推開車門，左腿拖著石膏落地，腳底在碎玻璃上打了個滑，他反手用鋁合金拐杖撐住地麵。
抬起頭。
海洋生物研究所外圍那道厚重的電動伸縮門，已經被徹底推平。
斷裂的金屬欄杆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幾百號人。
密密麻麻，把前坪廣場堵得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刺眼的橫幅拉得老高。
“黑心研究所！謀財害命！”
“假藥害人！還我公道！”
人群裡，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舉著已故親人的遺像，哭得撕心裂肺。
他們都是被絕症折磨得傾家蕩產的家庭，也是最容易被情緒煽動的人群。
核心實驗室的防彈玻璃門前。
曹淵警服被扯開了一道大口子，帽子早不知道掉哪去了。
他跟四五個保安背靠著玻璃門，手挽著手，在台階上組成最後一道人牆。
“大家冷靜！不要衝動！”曹淵嗓子全啞了，聲嘶力竭地喊著，“有什麼訴求可以坐下來談！衝擊科研重地是違法的！”
“談個屁！”
人群最前方，一個戴著黑口罩、剃著寸頭的魁梧壯漢一口唾沫吐在曹淵腳邊。
“你們這幫穿黑皮的，就是跟黑心專家穿一條褲子！”壯漢扯著嗓子大吼，“大夥兒別聽他的！砸了這破門！把那個姓王的庸醫揪出來！”
“對！砸門！”
“讓他們賠命！”
後排幾個混子模樣的年輕人在刻意帶節奏，人群的情緒越發失控。
壯漢一邊喊，一邊把手伸進懷裡。
掏出一個裝滿黃褐色液體的玻璃瓶。
瓶口塞著一團破布。
汽油味。
陳澈鼻翼微動，隔著老遠就聞到了那股刺鼻的揮發氣味。
他腦海深處，直覺雷達瘋狂跳動起來！
高危紅字在視網膜邊緣狂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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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鎖定：職業醫鬨團夥骨乾！】
【危險等級：高危！】
【隱秘信息一：受雇於聖瑪麗集團，任務目標摧毀核心服務器！】
【隱秘信息二：右側褲兜裝有剛結清的三萬元現金尾款！】
陳澈扯了扯嘴角。
這查爾斯，為了搞垮抗癌新藥，真是什麼下三濫的招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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