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真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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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住手！”
亂糟糟的一幕，讓薑柏儒臉色鐵青，沉聲一喝，會議室慢慢安靜下來，薑白儒指著柳青淮道：
“你看你像什麼樣子，你讓黨委會怎麼放心把工作交給你？”
柳青淮原本一絲不苟的大奔頭，亂糟糟的，跟雞窩似的，關鍵是柳青淮隻覺得頭皮疼的厲害。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揪住他的頭發使勁拽。
氣喘籲籲的柳青淮也意識到情急之下失態了，這回慘了，不僅頭發沒保住，還丟了麵子，怕是裡子也保不住。
“我冤枉啊……”
“冤不冤枉，黨委會自有判斷，你現在去給我坐下。”
“薑局……”柳青淮還想狡辯，薑柏儒怒目而視，柳青淮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眼神太可怕了。
薑柏儒又掃過紀雲海和柳淑玲，麵無表情道：“你們兩個都給我靠牆站！”
柳淑玲屁也不敢放一個，乖乖退到牆邊，反倒是紀雲海不死心地瞥了眼徐三金身後的收音機，還試圖上去爭搶。
薑柏儒走到徐三金麵前，關切問道：“小徐同誌，你沒事吧？”
“謝謝領導關心，暫時還能喘氣。”
徐三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捂著胸口的手指縫裡，殘留著三四十根頭發，指甲縫裡塞滿了軟組織，那是從紀雲海脖子上撓下來的。
“沒事就好，小徐同誌，把收音機裡的磁帶，交給我吧。”薑柏儒伸手，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徐三金眼底閃過精明之色，這盒磁帶絕不能給別人。
謀殺未遂，足夠紀雲海喝一壺了。儘管徐三金知道，很大可能不是紀雲海乾的，但這並不影響惡心一把紀雲海。
反正他自己親口承認了。
“領導，你是想聽裡麵的內容吧，那我現在就播放，這裡麵有紀雲海和柳淑玲，合謀謀殺我的證據！”
徐三金裝傻，轉身按下播放鍵，柳淑玲的聲音，再次從收錄機裡飄出來，他就是要把事情鬨的人儘皆知。
即便是有人想包庇，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得掂量掂量。
薑柏儒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徐三金，他隻是不想讓管理局子弟的醜事，鬨得太大。
卻沒料到，裡麵有謀殺證據。
那還真不好掩飾了。
“你還敢來我爸單位告狀？
“對，是我乾的，可惜老天不長眼……
“你媳婦的身子真滑……
柳淑玲和紀雲海之前說的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恐懼，指使劉順堯造謠抹黑徐三金，即便是事發了也不怕，可牽扯到謀殺，那就是另一回事。
“我沒有蓄意謀殺，我也不敢殺人呀，我嚇唬徐三金呢……
“真的，我真的沒有蓄意謀殺，我就是幫著玲玲打了他一頓，我真沒想殺人啊，真的，我連他媳婦的手都沒碰過，我冤枉啊……”
紀雲海嚇得有些語無倫次。
“是不是蓄意謀殺，公安局會給你一個公正判決的。”工人老大哥怒視紀雲海，社會風氣，就是被你們這種無法無天的乾部子弟，弄臟了！
這時，徐三金也看向薑柏儒，憤憤道：“薑局，請給公安局打電話報案，謀殺可是重罪，必須報案！”
薑柏儒瞥了眼一心一意要把事情鬨大的徐三金，知道遇見難纏的家夥了，揉著眉心，扭頭對保衛處道：“通知市公安局過來帶人吧。”
“是。”
紀雲海臉色蒼白，如爛泥一般癱在地上：“我要打電話，我要給我爸打電話……”
同時，柳淑玲也慌亂地晃著她爹的胳膊，苦苦哀求：
“爸，怎麼辦呀，爸，你快說話呀，爸，我可不能出事，我是大學生，未來一片光明呀爸，你快救救我……”
如同雕塑一般的柳青淮，任由柳淑玲晃著，臉色鐵青。
蠢貨！
全都是蠢貨！
這種他媽的事情，怎麼敢他媽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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