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就是一個二十三歲的成年人了。
被個小丫頭用這種語氣說話，心裡感覺怪怪的，甚至可以說是尷尬。
看到李川沉默不語的樣子，郭艾嘉湊到李川的身前，抬頭仔細去看他的表情。
這一看不要緊，小丫頭不禁身子一顫。
因為，李川的眼神實在是有些太淩厲了，那是一種完全藏都藏不住的淩厲之光，根本不是從前那個癡傻的眼神。
「你！你怎麼回事啊？」
小丫頭瞪大了美眸，不敢置信地看向李川，感覺他就像是突然間變了個人。
「嗬嗬，」李川無奈一笑，「我腦子已經好了，現在是個健康的正常人了。」
李川攤開雙手麵帶苦笑，感覺向別人介紹自己不是個傻子，這事本身就挺傻的。
「你的腦子好了？」小丫頭嘴裡嘟囔著，眼睛卻一直在打量著李川。
「怎麼，我還能撒謊不成？」
李川無奈說道，伸手在小丫頭的頭上胡亂撥弄了一番，把她的頭髮給弄得亂蓬蓬的。
這回輪到郭艾嘉變傻了，李川的這個動作她太熟悉了，可是自從他傻掉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麼摸過她的頭了。
淚水在艾佳的眸子裡打轉，就像是兩汪清澈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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