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鬱,深海無垠。
鎏金色的豪華遊輪平穩地遊弋在維港海麵。
趙璟年身著手工高定西裝,剪裁優良,襯得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如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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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邀來港島參加今晚的遊輪晚宴,剛結束商業約談,返回套房的途中,助理於鳴跟在身側匯報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途經拐角處,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撲進他懷裡。
「老公~我好害怕……」
女孩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似是甜橙味兒混合著梔子花香,香氣馥鬱。
於鳴見狀,立馬伸手拽住女孩的胳膊,想要將她從趙璟年懷裡扯開。
趙氏集團是北城地界根基綿延、底蘊深厚的頂級世族。百年基業,享譽全球。
身為家族正統嫡係順位的唯一繼承人,男人氣場強大內斂,周身散發著上位者與生俱來、不容侵犯的疏離強勢。
人人皆知北城趙家家主年過而立,可依舊未曾婚配。
近年來,不乏有各色美女試圖通過各種方式來邂逅趙璟年,妄圖坐上趙家女主人的位置。
於鳴有些不屑地盯著眼前這位年輕女孩,隻當她也想攀龍附鳳。
女孩一身淺藍色的絲質吊帶睡裙,裙長剛過腿根,堪堪裹住嬌俏玲瓏的身軀。
她赤著腳,明艷俏麗的小臉漲得通紅,額前碎發被汗水濡濕。
喘息紊亂,儘顯狼狽。
「鬆開!誰是你老公!」於鳴厲聲嗬斥,「哪裡來的瘋女人!」
可懷裡的女孩卻死死抓著趙璟年的衣服不撒手,整個人幾乎快要掛在他身上,已然將他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平整熨貼的西裝被扯得褶皺不堪。
趙璟年眸底溢出不耐煩,「這位小姐,你認錯人了。」
「沒認錯,你就是我老公。」
藥物在體內肆虐,她渾身燥熱,四肢發軟,意識漸漸模糊。
「老公~我一個人在房間好害怕,你去哪裡了?」
看到她渙散迷離的那雙眼,還有臉頰上不正常的潮紅,趙璟年瞬間察覺了異樣。
應是被人下了臟藥。
「操!竟然敢砸老子!」
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捂著流血的額頭,惡狠狠追了上來。
那畜生原本罵罵咧咧,可抬頭看到趙璟年那張矜貴冷戾的臉,頓刻噤了聲。
出現在遊輪頂奢套房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他招惹不起。
趙璟年深眸沉冷,掃過眼前嘴臉醜陋的大漢,隻一眼便洞悉了眼前的局麵。
懷裡的女孩可能真惹上了麻煩,她那雙澄澈透亮的眼睛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心機深沉的壞女人。
大漢怯怯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本想退卻,可又想到上頭的吩咐,不得不壯著膽子吼道:「少管閒事,趕緊把人放開。」
趙璟年側頭朝於鳴遞去眼色。
於鳴立刻會意。
那畜生不過是拿錢辦事,他不願得罪這樣的頂層大人物,見於鳴朝自己逼近,隻能慌亂逃竄。
危險解除,趙璟年明顯感受到懷裡的女孩鬆了口氣。
「你可以鬆手了。」他聲線磁沉醇厚,語調平緩無波。
女孩循聲抬眸,在藥物的作用下,眼前產生一道道重影。
她蹙眉,用力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想看清救命恩人的容貌。
男人氣質清雋溫潤,高挺鼻樑,骨相優越,舉手投足皆是京派老錢家族刻入骨髓的紳士儒雅。
可那雙深邃難測的眸子裡卻藏著翻湧不儘的淡漠冷傲,似乎他示於人前的雅正清逸隻是流於表象的偽裝。
「謝謝老公。」女孩聲音軟糯發顫,帶著哭腔。
道了謝,卻依舊沒有要撒手的意思。
「老公」兩個字被她掛在嘴邊,喊得挺順口。
趙璟年冷著臉糾正,「這位小姐,請你看清楚,我不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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