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昭再次握住卞可的手。
引著它逐漸下移，從胸肌擦過，經過腹肌……
即將到達危險區域。
淺藍色的眸子，全程盯著卞可的眼。
唇角緩緩上揚。
卞可：？？？
“幫……”
“幫個錘子！”卞可一把推開……
沒推開。
艸，難道他清白不保？
清昭輕笑出聲，鬆開他的手。
“好可愛的小貓。”聲音極具磁性。
“親我一下，我放你走？”
卞可：？
哥，你這是性騷擾你知道嗎？
“哥，我真的鋼鐵直。”
“親我一下，教你速成八塊腹肌？”
卞可：？
嘖。
其實，也不是不……
艸！
我的底線在哪裡？
我的道德在哪裡？
我的八塊腹肌在哪裡？
偷聽二人組終於良心發現，戀戀不舍離開了廁所。
蘇淼淼臉紅耳赤，壓低聲音，“安安姐……”
一臉激動，“卞可要有男朋友了！”
時安，“咳咳咳。”
“我們什麼都沒有聽到。”
“去二樓上廁所吧。”
……
沒等卞可糾結出結果，清昭神情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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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困住卞可的手。
站直，替卞可理了理弄亂的衣服。
臉上的邪魅玩味全然消失不見。
換上的是單純無害的純善。
判若兩人。
“抱歉，我有病。”
語氣充滿歉意、自卑，聲音又帶上了濃重外國人口音。
“嚇到你了嗎？”
一頭霧水的卞可：哈？
慢慢吐出安慰話語，“其實，同性戀不算病。”
“哥們以後遇到合適的，幫你留意一下。”
“別喜歡哥，哥真是直的。”
清昭勾唇笑了下，“他說的沒錯，你確實可愛。”
“我是有病。”
“雙重人格。”
長長的睫毛彎彎，眨了眨，“你可以替我們保密嗎？”
卞可：？
乾笑兩聲，“你還怪不見外的哈，見人就自我介紹病情嗎？”
清昭唇角上揚，一臉認真，“當然不是啊，他喜歡你。”
“嗯……”
卞可，“冒昧的問一下，你的第二人格……是女性嗎？”
“不是呢。”
卞可：……不如不問。
“還上廁所嗎？”他生硬地轉移話題。
清昭，“唔，上。”
言罷，就要脫褲子。
卞可：？
“等下！我去外麵等你。”
清昭可憐巴巴地低下頭，一米九的個子都掩蓋不住他小狗般楚楚可憐的畫風。
“所以，你是介意我的病嗎？”
卞可：這和病也沒有太大關係……
清昭，“沒關係，我習慣了的，知道他存在的人，都會躲著我……”
卞可：哥，我隻是躲著你脫褲子放水而已……
清昭，“我懂的，我都懂的……”
卞可：不……你不懂。
“好，我在裡麵等你。”卞·認命·可。
清昭，“謝謝！”
“他的眼光果然好！”
脫褲子，掏家夥，放水。
卞可：大可不必……
清昭腦海中，多出了一道暴躁聲音，“嘖，真不要臉，自己做的事甩到我身上。”
“還好，要臉沒老婆。”清昭聲音戲謔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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