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像個鵪鶉一樣縮在牆角。這樣刻意躲避的動作,自是沒有逃過司燁的眼。
司燁心裡頓生一股怨氣,龍袍倏地掠過丹墀。
她既然想躲著自己,那自己也不會巴巴的往她跟前湊。
回到正殿明間,他喝了盞的功夫。張德全從殿外走來,眉梢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上前俯首道:“陛下,儲秀宮掌事回了話,江如茵不願意出宮。”
魏靜賢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司燁蹙眉:“朕心煩,見不得別人笑。”
這話冷不丁的一出,張德全瞬間壓下飛起的眼角眉梢。
愣了會兒,又道:“陛下還記得那名一頓飯能吃三碗米的秀女嗎?”
司燁微頓,顯然記得。
見此,張德全繼續道:“奴才也是剛知道,她就是江如茵。她得知您要把她賞給魏靜賢,哭慘了。死活不肯出宮,言說喜歡您。”
聽了這話,司燁微一挑眉,又往後靠了靠身子,眸色幽幽,讓人看不透。
......
日落西沉,晚膳後,又到了翻牌子的時候,敬事房總管昨兒跪了一夜,這會兒走路腿都不利索。
進了東暖閣,見司燁剛沐浴完,披了件月白色的長衫,坐在軟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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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拿著書,眼睛卻不往上頭瞟。左手邊放著盤番邦進貢來的蜜香瓜,也一塊未動。
張德全則拿著著羽扇站在一旁為他扇涼。
敬事房總管觀察一番,小心翼翼上前,這回學精了,跪到司燁手夠不著的地方。
舉著銀盤道:“陛下,請翻綠頭牌?”
司燁一抬手,敬事房總管還以為自己要挨抽,嚇得趕忙閉上眼。
巴掌沒落下來,又睜開一隻眼,見司燁手裡正捏起一枚綠頭牌,還沒等他高興呢!
司燁突然又把那綠頭牌扔回銀盤裡,接著起身出了東暖閣。
敬事房總管看著橫躺在盤裡的綠頭牌,上麵寫著江如茵。這是今兒才上的牌子!
不過,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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