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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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看著她，像是確認了什麼般，終於自嘲一笑。
隨後秦言的神色終於變為灑脫。
“你還是放不下你的白月光楚雲軒對吧。”
林婉秋聞聲猛地抬頭，眼神慌亂道：
“你……”
“不用說了，也不用解釋什麼。”
秦言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是麵對一個陌生人。
“嗬。”
“好不容易認真一次。”
“你卻讓我輸得這麼徹底。”
並沒有最後的一聲焯。
因為已經焯過了。
既然已經對林婉秋傾囊相授。
自然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
秦言站起身，走向門口，在門框邊停下，沒有回頭。
房間裡極為安靜極了，隻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鳥叫聲。
秦言最後仿佛道別的聲音終於響起。
“我們離婚吧。”
“你不是要跟我好好道個別嗎？”
“可以開始了。”
秦言話音落下後，在門口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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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秋神色慌亂，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秦言見狀不再停留。
連道別的話也沒有嗎。
五年的感情，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秦言走到玄關，彎腰換鞋，拿起掛在牆上的外套，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做過無數次的日常出門。
身後卻忽然傳來林婉秋慌亂的腳步聲。
“秦言！”
她裹著被子追到臥室門口，聲音有些發顫。
“你……你等一下。”
秦言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轉身。
“等什麼？”
林婉秋站在走廊裡，長發淩亂地散在肩頭，身上滿是昨晚留下的痕跡，整個人狼狽又茫然，跟舞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天後判若兩人。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
挽留嗎？
用什麼立場挽留？
她確實一直隱瞞了跟楚雲軒的聯係，確實對不起他。
可是真的要離婚了，她心裡又莫名地慌。
“秦言，我們能不能……談一談？”
秦言終於回頭看向她。
林婉秋這才發現秦言的眼神很平靜。
像看一個陌生人般，沒有怨恨，沒有憤怒，甚至連失望都沒有了。
什麼都沒有。
“沒什麼好談的。”
“就像你跟他說的，這就是最後的道別了。”
秦言說完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合上，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林婉秋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忽然覺得這套住了三年的房子，從來沒有這麼安靜過。
明明以前秦言在家的時候，沒有這麼安靜才對。
那時候林婉秋雖然對秦言表現得異常高冷，秦言卻仿佛毫不在意，經常主動挑起話題，態度溫暖，對自己有說有笑，那時候她從來不覺得安靜。
可現在秦言走了。
林婉秋忽然跪坐在地，她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此時，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林婉秋恍惚地回到茶幾邊，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
雲軒️。
林婉秋心跳忽然加快了幾分，連忙接通。
“婉秋。”
電話那頭傳來楚雲軒的聲音，跟記憶裡一樣好聽，帶著點慵懶的磁性尾音。
“我下飛機了，已經到江城了。”
林婉秋攥著手機，嘴唇動了動。
“雲軒……你真的回來了。”
“當然是真的，我說過要回來找你的。”
楚雲軒笑了笑，語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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