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安靜了一瞬。
“你參加？你應該不需要參加這類節目吧？”
林婉秋有些意外。
楚雲軒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傲然。
“確實，這種地方電視台的節目，我本來是看不上的。”
“但導演跟我說，秦言也參加了。”
“秦言應該是看中了節目組給的通告費。”
楚雲軒趁機貶低秦言貪財，但林婉秋並未聽出他話中的諷刺。
秦言。
聽到這個名字林婉秋的聲音裡立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秦言也參加？”
“對，你那位前夫，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也要上這個節目。”
楚雲軒的語氣裡全是不屑。
“一個連練習生都出不了道的廢物，居然還敢上音樂節目，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
林婉秋沒有接話。
楚雲軒繼續說了下去，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
“婉秋，我會在節目上讓所有人看清楚，在音樂這個領域，他跟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我會當著你的麵打敗他，讓他敗得體無完膚。”
“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他隻是一個對你的前途毫無用處的人。”
楚雲軒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篤定，帶著一種誌在必得的傲氣。
林婉秋沉默了好幾秒。
“雲軒，你不需要向我證明什麼。”
“我不是在向你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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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軒打斷了她。
“我是在替你清理過去，讓你看清忘掉這些無關人等！”
“我們該向前看了。”
這句話說得很露骨，楚雲軒壓根不掩飾自己的占有欲了。
林婉秋咬了咬嘴唇沒有回應，她準備掛掉電話，但楚雲軒叫住了她。
“婉秋，等一下。”
楚雲軒的語氣忽然變了，他先前的語氣輕蔑不屑，此刻卻變成得極為誠懇。
“我回國之前，你跟我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林婉秋的手指微微一緊。
她當然記得。
那是楚雲軒還在伯克利的時候，兩個人隔著太平洋通話，楚雲軒說要回國發展，說要回到她身邊，說他在國外這幾年一直想著她。
那時候她被楚雲軒的深情打動了，想到那是自己等了五年的白月光，腦子一熱就同意了。
“你說會接受我的。”
楚雲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一字一句。
“可你回國之後就開始跟我保持距離了，在手機上聊天時那般熱情，見了麵反而處處疏遠，婉秋，你是後悔了嗎？”
林婉秋沒說話。
楚雲軒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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