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最後的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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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婉秋沒想到，居然會在會場門口遇見秦言。
見到林婉秋複雜的神色，楚雲軒忽然一笑。
他轉頭看向林婉秋，語氣輕鬆道。
“婉秋，告訴他我們今天是為什麼而來的吧。”
“這種廢物隻會礙眼。”
“你早該跟他徹底斷了。”
秦言有些不耐煩了。
他看向楚雲軒，目光冷了幾分。
“你不覺得自己聒噪嗎。”
楚雲軒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眼底閃過一抹陰沉，正要開口反駁。
“夠了雲軒。”
林婉秋抬手打斷了他。
“我自己告訴他。”
楚雲軒嘴巴張了張，終究還是閉上了，退了半步，但臉上的得意並未消退，反而更多了一分戲謔。
林婉秋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秦言。
隻是她不敢跟秦言對視，目光飄忽，聲音很輕。
“就像那時候說的一樣。”
“秦言。”
“現在是最後的道別了。”
秦言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看著她。
林婉秋以為秦言會說點什麼，但他依舊安靜沉著，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沒有挽留，沒有質問，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就像當初在民政局門口一樣，利落得讓人心碎。
林婉秋的眼睛忽然一酸，鼻腔莫名泛起一陣澀意。
明明是自己主動要道別的，可為什麼他的沉默卻讓自己這麼難受。
楚雲軒適時走到秦言跟前，仿佛炫耀般的緩緩道。
“秦言，你知道一硯嗎？”
一硯。
秦言聞聲微微一怔，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神色。
楚雲軒並不知道秦言就是一硯，所以他把秦言臉上的意外當成了震驚和自卑。
一看到秦言的反應，楚雲軒心底更是竊喜，態度也越發高高在上了起來。
“嗬，你會意外也正常。”
“一硯可不是你這種買歌造假的人能比的。”
楚雲軒推了推金絲眼鏡，擺出一副高高的姿態。
“一硯可是內娛最頂尖的創作者，婉秋之所以能成為天後，全靠一硯的歌，而現在……”
“夠了。”
林婉秋再次打斷了楚雲軒。
她的語氣這次帶著明顯的不悅，仿佛不想讓楚雲軒繼續在秦言麵前炫耀。
楚雲軒聞聲雖然閉了嘴，但臉上的得意依舊沒有收斂。
林婉秋終於抬起頭，正視了秦言的眼睛。
秦言的目光依舊平靜，沒有波瀾，沒有情緒，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這種目光讓林婉秋心底升起一抹苦澀。
從前的秦言看自己的時候，眼底總是帶著溫暖的笑意，哪怕她對他再冷淡，他的目光也永遠是柔和的。
可現在這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了。
連失望都沒有了。
林婉秋緩緩扯出一個苦澀到極點的笑容。
“秦言，我會努力忘掉你的。”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諷刺。
努力忘掉。
秦言依舊沉默，他看著林婉秋精致到無可挑剔的妝容，看著她顯然精心準備過的禮服和發型，看著她眼底那層極力壓抑的複雜情緒。
他自然注意到了林婉秋今天的盛裝出席。
從前在一起五年，林婉秋雖然身為明星，但在秦言麵前從來不會刻意打扮，甚至連素顏都很少正眼看他。
他從沒見過林婉秋如此重視一個場合。
這一刻，她仿佛放下了五年的高冷，似乎要迎合什麼。
“你今天要見誰嗎？”
秦言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跟話題無關的話，語氣平淡隨意，像閒聊一樣。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林婉秋忽然感覺鼻子一酸。
秦言已經很久沒有用這種平和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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