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
林婉秋沒有說話，甚至沒有抬頭。
老陳安慰的聲音則繼續傳來。
“硬要說的話。”
“是這張專輯的質量不行。”
“說實話，這張專輯確實不配跟一硯的六張專輯同台競技。”
“要怪，就隻能怪我們的對手是一硯。”
老陳的話語裡帶著無奈。
他知道這張專輯是林婉秋半年努力的結果，這樣一句話否認確實很殘忍。
但老陳覺得這些話必須說。
林婉秋如若未聞，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像是沒聽到一樣。
老陳見狀，不再多言，又歎了一口氣，起身離開了錄音棚。
門在身後合上，錄音棚又恢複了那種與世隔絕般的寂靜。
……
時間緩緩流逝，直到傍晚，林婉秋還一人孤坐在錄音棚，她沒有去處，現在那個家也讓她感覺不到絲毫溫度。
傍晚的光線從錄音棚唯一的一扇小窗透進來，落在林婉秋身上，暖色的光卻襯得她越發單薄。
她沒有再看自己歌的評論區，也沒有再看那些充滿惡意的私信。
她點開了星言雲音樂，找到後來這首歌的評論區。
評論區裡都是真情實感的留言，沒有水軍，沒有控評，全是真實聽眾的聲音。
這真是她最羨慕的粉絲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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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曲循環好多天了，後來這首歌真的好聽，歌詞也炒雞棒！”
“一硯能不能多寫點歌啊，真的寫出了全新的風格，還不止一種。”
“蘇晚梔的聲音太適合這首歌了，清澈又溫柔。”
“你都如何回憶我，帶著笑或是很沉默，這些年來，有沒有人能讓你不寂寞，一硯寫歌真的沒輕沒重的，為什麼聽歌都能讓我破防啊嗚嗚嗚嗚。”
林婉秋一條一條往下翻，忽然在評論區裡看到了幾個熟悉的ID。
是她以前的粉絲。
那些曾經在她的歌下麵留言說“婉秋加油”的人，現在全都出現在了蘇晚梔的評論區，說著同樣真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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